卧室里开着暖气,其实也不冷,但光着身子的感觉总是怪怪的。
闻叙没顾得上自己的衣服没有了,因为他现在清晰地感受到,石渊川正用指尖在他的阻隔贴上打圈。
腺体作为Omega最抿感的器官,外界一点微小的触感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闻叙也不会例外,他不自知地发出了像小兽般的呜咽声,双手想撑起身体,胳膊却止不住地打颤。
石渊川凝眸,那道视线烫得像是要把阻隔贴融化。
下一瞬,阻隔贴便被轻轻揭下。
因为信息素紊乱而极少暴露在空气下的腺体此刻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Alpha的眼前。
像是因为太久没有和外界接触,青涩而稚嫩的腺体似乎也在颤抖。
这样背对着真的很没有安全感,闻叙咬着唇,很努力想要把自己翻回来。
只是一瞬之间。
身体忽然有一种不一样了的感觉。
Alpha强悍到没有任何抗拒余地的信息素顺着闻叙的腺体往里灌注,从小小的腺体就这么流向他的四肢百骸,就连脚趾头都在打抖。
“呜呜——”闻叙僵直着脖子,埋在枕芯里的脸蛋也不堪承受抬起。
眼睛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掉眼泪了这会儿整张脸蛋都已经湿淋淋。
好痛,好奇怪。
生理性的眼泪混合着信息素不断往外溢。
不小的卧室里被两股信息素塞得满满当当。
石渊川还在往腺体里灌注。
半分钟后,他才收回尖牙,松开了那可怜的腺体。
闻叙也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脸蛋再次埋进枕芯里,化成了一滩水。
石渊川再度贴上来,亲了亲闻叙的后颈,将他从枕芯里捞出来抱进怀里。
他这才发觉Omega哭了,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石渊川……你…你就是想痛死我,痛死我……你就解气了。”闻叙磕磕巴巴地开口,眼泪还在掉。
他觉得自己的腺体,不…是整个后颈都已经麻掉了。
石渊川承认刚刚自己不是百分百理智的。
他被那股柑橘调的信息素牵引着,又听见闻叙说什么“会被别人看见”的话,一时间,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标记闻叙,让他成为自己的Omega。
所以,标记的时候没有控制着注意力度,毕竟是第一次标记,应该温柔一点的。
已经把闻叙标记,刚刚因为各种原因而感到躁郁的Alpha体内的激素稍稍趋向稳定,理智也在慢慢回归。
“第一次是会比较痛,以后我轻一点。”石渊川张唇,声音有些哑。
闻叙吸着鼻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和石渊川贴在一起,最好要那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一边往Alpha怀里靠,一边嘴巴还在硬:“没有…没有下一次,再也不要给你标记……”
石渊川刚放缓的语气又冷下:“你已经是我的Omega,不给我标记你还要给谁标记?”
这种时候这个Alpha还要和他吵,闻叙气得不行,直接朝着那颗粗。大的喉结狠狠地咬了一口。
石渊川不由闷哼一声,但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被小猫啃一口,也没什么的。
“我不是你的Omega……我才不要当你的Omega!”闻叙咬完还是没有满意,又开口叫嚣着,“这只是临时标记!一个星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