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我…我怎么没听医生说过。”他嘟囔着。
“说明你对自己的病都不了解。”石渊川开口,语气比刚刚要严肃许多,“明天去医院看。”
他觉得不仅要检查腺体的情况,还要把其他检查身体的项目都给闻叙做一遍。
这么瘦,吃点猫食就说撑死了,还总爱穿那么少,冻得鼻子手背都红通通的。
闻叙咬了咬脸颊肉,没说话。
“睡觉吧,明天早点起床去检查。”石渊川转回身,将刚刚被乱丢的枕头捡回来摆好,又把被子抖了抖。
两人这才重新躺上床。
上床后,石渊川又给他涂了一遍嘴唇。
闻叙觉得唇上凉凉的,还挺舒服。
“那些千层呢?好多,我吃不掉。”他总是在睡前会想起很多零碎的事情,“而且不想吃隔夜的。”
石渊川:“我拿去研究院分。”
闻叙:“你的同事不介意吗?”
“不会。”石渊川摇头,他那几位饿死鬼投胎的师弟有得吃就乐得不行了。
闻叙稍稍偏移视线。
身旁的Alpha依然是平躺着,标准的睡姿。
像一座死板的山。
他又想道:“明天周六,医院能检查吗?”
石渊川:“我会约好。”
嗯,一座死板靠谱的山。
闻叙闻着那股Alpha的信息素,迷糊地闭上了眼。
翌日清晨,Alpha带着他直奔全国Top医院里治疗腺体问题的王牌科室。
拿了检查单,闻叙便坐在了检验科门前。
闻叙以前很怕抽血,但分化以后,他的腺体总是有些小毛病,总要抽血检查,有时候还要抽信息素液。
所以小时候每次去医院检查完出来,他都是泪眼婆娑的。
有时候哭得凶,姜雅萍觉得没面子,还会当着很多人的面教育他。
后来他就不哭了。
再后来和家里人闹翻了,他就一个人在医院里做检查。
那时候他就不害怕抽血了,只担心抽完血要按棉球抱不了外套。
他的外套可不能丢在脏椅子上。
石渊川这会儿正抱着闻叙脱下的外套,Omega露出那只雪白的胳膊,在窗口前抽血。
针头刺进Omega白嫩的皮肤,鲜血从针管里引出。
石渊川不禁皱眉。
闻叙反而很淡定。
“疼不疼?”抽完血,两人重新往诊疗室走,石渊川不禁开口。
“还好吧。”闻叙按着手臂上的棉球,“我之前抽过信息素液,那个才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