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都要她来忍受痛苦?
为什么,她盼望了二十几年的妈妈,是这样的人?
陈舒曼见她不说话,就是盯着她看,以为她没听进去,焦急地晃了晃她肩膀,冷下声说道,“你必须和傅寒声分手。”
必须。
温辞喉咙哽了下。
她用力咽下那口血腥气,拨开她的手,用更冷漠的声音回应道,“陈女士,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和傅寒声分不分手,是我们的事,跟你无关!”
陈舒曼哑了下,她定定看着她那张决绝的脸蛋,眼眶红了一圈,开口时,声音都哑了,像是隐忍着极大的痛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温辞同他对视,愣了下,不明白她怎么会露出这样的情绪。。。。。。像是恨透了傅家,所以才不想让她嫁入傅家。
可她还来不及深想。
咖啡厅的门就被推开了!
温承远风风火火赶过来,一进门,就看到母女俩对峙的场面。
“你们在干什么?”
温承远皱了下眉,走近,看到陈舒曼正紧紧抓着女儿的肩膀,眉心一跳,连忙走过去制止。
“松开!陈舒曼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可是你女儿!”
陈舒曼被推到一旁,经这么一打岔,意识清醒了很多。
她骄傲地仰头点了下眼尾,转瞬的功夫,就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仿佛,刚刚歇斯底里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温辞被温承远搂进怀里,也慢慢回了神,她看向陈舒曼,注意到她冷淡的脸色时,顿了顿,随之,就摇头碾碎了心里刚刚冒出来的那个可笑的幻想。
——陈舒曼怎么可能恨傅家?
陈舒曼怎么可能是为了她好?
她阻碍了她在傅家的地位,她讨厌死她了!
温辞咬着唇瓣,同样冷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