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地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别开头,气喘吁吁地说,“你,你怎么。。。。。。”
傅寒声俯身压着她躺在沙发上,捉住她的手,带着她勾着自己脖子,薄唇顺着她下颚清清浅浅地地吻,最后落在红唇上,“宝宝。”
温辞耳根麻了下,红了一片,当即就晕乎乎的连自己要说什么都不知道了,无措的咬着唇瓣,双眸朦胧地看着男人。
他平时,只有在床上才会那样叫她。。。。。。
今天。。。。。。
傅寒声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粗沉,指腹在她唇上按了按说。
“我什么时候,也能对你影响那么深?”
温辞怔了下,顿时心疼他心疼的厉害,抬手摸了摸他英挺的面庞,哄着说,“不是那样的,我最爱你。。。。。。你不要把自己和陆闻州放在一起比,你们不一样。”
傅寒声眼眸深邃,听到那句‘我最爱你’时,就俯身吻住了她。
温辞也没再推拒了,张开唇瓣,放在他脖颈后的手指,轻轻摩挲,有讨好的意思。
窗外,夜色深深。
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
那天他在沙发上没能得偿所愿,今天,他让她陷了进去。
。。。。。。
上楼时。
已经是一个小多小时后的事情了。
傅寒声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
温辞脸蛋粉红,露在被子外面的两个圆润的肩头,也泛着粉红,她累的没力气挠他,嗔了句,“你。。。。。。你没用。。。。。。那个。。。。。。”
虽然她会怀孕的概率很低。
但,不用还是不太好。
到现在,她小腹那儿,还泛着一股让她难以启齿的酸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