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他眉头蹙得更深,“不会是老爷子又催你,让你去解决温辞和傅寒声的事吧,唉,他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呢?小辞这几天。。。。。。”
“够了,别说了!”陈舒曼不耐烦地打断,“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温承远顿了下,无奈叹息,“我这不是担心小辞么,她因为陆闻州的事心里本不舒服,要是在这个关头,再让她和傅寒声分手,这对她太残忍了。。。。。。”
又是这些话术,这几天陈舒曼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头疼地按了按眉心,不想再听他搪塞,这次,直截了当地跟他说。
“你别跟我说那些话了,我不管,明天上午十点,你一定要把温辞约到她公司楼下的那家咖啡厅里!我要见她。”
俨然是要亲自去解决温辞和傅寒声的事。
温承远怔了下,当即担忧地蹙起了眉,“舒曼,小辞她的情况你知道的,要不再等几天吧,等她心情好点了,我再把她约出来。。。。。。”
“温承远!”陈舒曼听了,气的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忍不住斥道,“你这时候心疼她了?那她当时和傅寒声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你当时要是阻止了,会有现在这些事吗?”
温承远一窒,说不出话了。
陈舒曼气得咬着后槽牙,又斥道,“你是想让我来处理这件事,还是想让傅老爷子亲自动手?”
温承远一愣,反应过来时,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他看着手机上切掉的电话页面,胸口的直发闷,最后握紧了手机,低低叹了口气,俯身端起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下的茶,一口灌进了肚子里。
苦涩至极。
但再苦,也没有心里苦。
可怜她的女儿。
他根本不敢想,明天她被自己亲妈逼着跟傅寒声分手时,该有多难过。
温承远叹了口气,放下茶杯。
这时。
手中熄灭了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闪烁着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陈舒曼发来的:【你明天上午抽空来一趟海城,不然,我怕她不听我的话。】
温承远目光骤地一沉,下意识就想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