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然后就叫来陈管家,让他去给自己熬药。
沈夫人见状,说了句,“老爷子,您注意身体。”
然后就拉着出神的沈明月离开了。
“你怎么回事,都不跟你傅爷爷打个招呼。”出了门,沈夫人不满地对女儿说。
沈明月想到温辞的事,就憋屈,哪有心思说奉承话。
她苦着一张脸,拂开妈妈的手,先一步离开,只淡淡地说了句,“忘了,我下次记住。”
“明月?”沈夫人察觉到女儿的情绪,追上去拉着她胳膊问,“你怎么了?”
以为她是担心温辞的事得不到解决,她宽慰道,“你傅爷爷刚刚不说了吗,明天陈舒曼要是解决不了,他会亲自解决,你别担心。”
沈明月听着,并没有得到太大的安慰,反而愈发憋屈了,酸的瘪着嘴巴说,“温辞怎么就那么命好呢,傅寒声多爱她啊,她却不知足!还在想别的男人。”
她要是温辞,她恨不得每天跟傅寒声待在一起。
可现实却是,她连傅寒声的边都沾不上。
沈夫人听着,也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她余光注意到路过的陈舒曼,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
“她那么不要脸,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别因为那种人难受。”
沈明月也注意到了陈舒曼,冷下了脸。
“确实,温辞那么不要脸,脚踏两只船,总有一天也会被男人玩的!”
说完,她也瞪了陈舒曼一眼。
这些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陈舒曼也确实听到了。
她脚步顿了顿,几秒后,低着头走了,没在意。
沈夫人见状,忍不住讽刺道,“真是一个冷心冷肺的妈。”
沈明月挑眉,想到什么,回头看着妈妈说道,“陈舒曼不在意温辞,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说得不定明天温辞的事真的会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