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一顿,低头在她泛红的鼻头地咬了下,“傻话。”
温辞埋进他胸口里。
傅寒声叹了口气,大手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哄着说,“我知道,我们家小辞也很爱我,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缓解一下。”
温辞听着,湿了眼眶。
她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依赖满满的样子。
傅寒声看着,心里忽然一软,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好了,别乱想,睡吧。”
“嗯。。。。。。”
温辞确实累了,连着几天没睡好,一闭眼就是噩梦,这会儿躺在他怀里,闻着那股让她心安的味道,倒是睡着了。
傅寒声听着怀里人清清浅浅的呼吸,不自禁拂开她脸蛋上的碎发,捧起来仔细看起来,时不时低头亲几下。
“如果是我先认识的你该多好啊。”
他额头抵着她的,低叹道。
如果当年,是他先认识的她。
那就不会发生像现在这样的事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傅寒声摸了摸她眼尾那两片淡淡的乌青,又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嗡嗡嗡震动着。
温辞眉心轻皱,被打扰地在他怀里挣了挣。
傅寒声见是方远的电话,就先挂了,把手机撂在一旁,拍了拍她脊背,等她睡熟后,才轻轻掀开被子,拿着手机下床,去阳台接电话了。
拉上玻璃门。
傅寒声一边给方远回去电话,一边顺手从台子上拿起烟盒,倒出一根,咬在齿关,然后捞起打火机点燃,重重吸了一口。
方远就在等电话,很快就接通,“傅总。”
“嗯。”傅寒声指腹夹着烟蒂拿开,张口成云,问道,“陆闻州车祸的事,有眉目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