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陆闻州这件事不简单。
可,今天他陪着温辞去墓地的时候,有留意过墓园登记的记录表,那上面登记的确实是陆闻州的信息没错。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吗?
傅寒声皱了下眉,心里烦躁,忍不住去客厅找了盒烟抽,站在窗前抽了一根,才去厨房热粥。
粥早上就做好,温在锅里,这会儿稍稍热一下就好了,全程不过五分钟的功夫。
热好,他给她舀了一碗,知道她嗜甜,多加了一勺糖。
端着碗上楼,推开门。
傅寒声口中那句,“小辞,过来喝粥。”还没说出口。
在看到温辞正呆坐在床尾凳上,看着手中拿着的那份财产转让合同失神时,忽然顿住。
如果他没看错,她好像,哭了。
傅寒声不觉握紧了碗沿。。。。。。
温辞听到声响,才恍然从回忆里抽离出来。
她匆匆阖上那份文件夹,放在一旁,擦了把眼角,然后抬眸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勉强着笑,起身问道,“热好了?”
傅寒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她皮肤敏感白皙,但凡哭一会儿,眼眶就会很红。
而这会儿,她两只眼眶都又红又肿的。
明显是刚刚在他不在的时候,又看着陆闻州留给她的那份财产转让书,哭了好一会儿。
傅寒声目光黯然,但也没多问,不想让她在伤心之余,又多加一份自责。
他提步走了过去,把盛着粥的碗放在柜子上,说道,“还有点烫,一会儿洗了澡再喝。”
温辞正想解释刚刚看那份财产转让书的原因来着。
此刻,听他这么说,到嘴的话就变成了,“好,谢谢。”
她想,关于陆闻州的事,还是不要提的好,就继续说,“那我。。。。。。先去洗澡了。”
说罢,她就转身朝浴室走去。
不成想,男人后脚就跟了上来,长臂紧紧圈住她腰身,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