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回家时,听到的那场车祸的宾利车主,是陆闻州。
陆闻州死了。
陆闻州死了!!
温辞突然睁开眼,额头上涔着一片冷汗,胸口不住的上下起伏着。。。。。。
她就这么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团虚无的空气,久久没回过神。。。。。。
“陆闻州。。。。。。”她低低喃了一声,脸色有点白。
她从没想过,陆闻州会那样死去。
从没想过。
毕竟是相处了十年的人,毕竟是曾经那么深沉地爱过的人。
之后即便是恨过,痛过,但她也没想过,他会那样死了。
太割裂了。
她只想和他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温辞呼了口气,抬手覆在眼眶上,缓了会儿。
身后,傅寒声还睡着,明显这几天也累坏了。
她不想打扰他,轻轻拉开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掀开被子下了床,去楼下了,准备打开电视,看一下新闻。
眼下,她迫切地想知道今天那场车祸的车主人究竟是谁。。。。。。
而她不知道,她前脚离开,傅寒声就睁开了眼。
他一直都没睡着。
她醒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
她低低地喊陆闻州名字的时候,他也听到了。
傅寒声喉结滚了滚,撑着床褥起身,穿上拖鞋跟了上去。
因为和她躺了一会儿,他身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可即便是这样亲昵了,他还是觉得离她好远。
因为。。。。。。她的心好像不在他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