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放在门后挡着的东西,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也是小事一桩,不需要多大的劲儿,就推开了。
陆闻州踢开小茶几,阔步走进来,一眼,看到床上躺着的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小腹那儿就一阵悸动发紧。
听着女人细小的哽咽声,他走近,坐在床沿,手探进被子,握住她细腻的手轻轻按揉,触感好得不像话,他忍不住喟叹了声。
这一刻,他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是他的。
她现在躺在他的床上。
但这一刻,他也忍不住唾弃自己:陆闻州,你可真是个小人。
陆闻州苦笑了声,心想,小人就小人吧,他真的没办法了。
他倾身躺在她身边,把她牢牢抱进怀里,低头埋在她颈窝深嗅。
“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你说一句想,好不好?”他抱紧她。
温辞满眼都是泪,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血脉偾张的灼热感,屈辱得恨不得就地死过去,手上无力地推着他,嘴上没什么威慑力地让他下去。
可她那点软绵绵的力道,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一个成年男人,尤其还是对她情深义重的男人。
陆闻州抱着她的力道不减反增,牢牢锁着她的腰,滚烫的唇沿着她下巴开始亲吻。
直到吻到下颚那儿,尝到湿润的苦涩时,忽然顿了顿。
但也没有停下,停留了一会儿后,就挑起她下巴,低头往那两片他日思夜想的红唇上吻上去。。。。。。
“不要。。。。。。”温辞艰难出声,尾音都是颤抖的,一双眼红红的,睫毛上都是泪,随着哆嗦,扑簌簌落在脸蛋上,有几滴滑落在了他指腹上,很烫很烫。
我见犹怜。
也就这般了。
陆闻州薄唇几乎和她贴在一起,见状,眸色一深,不觉捏紧了她下巴,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自虐地问了一遍。
“不想让傅寒声以外的男人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