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默默走上前关上门,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老爷子沉闷的声音。
听着有点低弱,“去给我煮一碗安神的药。”
陈叔听闻,顿了下,“好,我这就去。”
以前老爷子的药都是陈舒曼熬的,现在她没办好事,惹到了老爷子,肯定是由他来熬了。
只是。
老爷子怎么就突然头疼了呢?
之前不还好好的?
陈叔边走边疑惑。
可能是今天被气到了吧。。。。。。
只有这样了。
想着,陈叔又是一声叹息。
真是老的不听劝,小的也不听劝,一个比一个倔,叫人头疼得要命。
他心里思索着事,出了门就一路朝厨房那边有走去。
没注意到,身后那道幽深的视线。。。。。。
。。。。。。
这边。
迈巴赫车里。
傅寒声挂了电话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磕在眼眶上,呼吸粗沉,整个人周身都仿佛裹了一层戾气,让人望而生畏。
方远开着车,脊背僵直,看都不敢往后看一眼。
这时,放在控制台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傅寒声蓦地放下手,抬眼看过来,目光阴沉沉的。
仔细听,尾音也带着一丝颤。
“有她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