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笑就不笑。”
温辞索性不笑了,就这么露出原来的表情,难过地看着他。
傅寒声看着,心头疼了下,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低声问道,“是不是难过我没官宣你?”
温辞闻到他身上清洌的气息,鼻子直发酸,闷声说,“我知道还不是时候。”
傅寒声拍了拍她肩膀,“嗯,等到了时候,会官宣的,很快了。”
温辞心头又是一沉,悲喜交加,难以言说。
她靠在他胸膛上,许久,低声说了句,“好,我等你。”
傅寒声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温辞闭了闭眼,下意识屏息,感觉到男人好像在看她,就没睁眼,睫毛直发颤。。。。。。
他怎么一直看她?
“很快的。”他看了他一会儿,抵在她耳畔,又重复一遍。
他没说,他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在惊喜的那一天,给她风光和体面,然后再盛大官宣。
温辞很小的嗯了声。
她一直相信他。
她只是,在意他刚刚的态度。。。。。。
。。。。。。
方远担心两人闹矛盾,硬是开着车在周边转了一圈,直到黄昏西下,才调转方向朝温辞家的小区驶去。
傅寒声打开车门,牵着温辞的手下车,送她进去。
温辞抱着那捧玫瑰花,小脸淡淡的,担心他忙,耽误了工作,就说,“我自己可以,你回去吧。”
傅寒声顿了下,以为她还在介意刚刚的事,微叹了声,拉过她的手把人揽进怀里,摸了摸她脸蛋,低声问,“还在怪我?”
方远识趣的别开眼。
温辞垂下眸,“真没有,咱俩出去两天,你一定压了很多工作的处理,去处理吧,不然晚上又得熬夜了。”
傅寒声瞳仁很深,定定看了她几秒,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