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专注。
「那就先不要急着给它定义。」肖亦说。
凌琬抬起头,看着肖亦。
「可是我——」
话没有说完。
因为肖亦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后颈。
不是中断。
而是一种温和却明确的制止。
「如果你现在就需要答案,」肖亦说得很慢,「那你会错过很多你自己正在感觉的东西。」
这句话落下时,凌琬的胸口微微一震。
她想再问。
想追上去。
可肖亦已经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放开她。
「去做你的事吧。」肖亦说。
语气自然,像是这个话题本来就该停在这里。
而凌琬却坐在原地,动不了。
那不是被拒绝。
也不是被否定。
而是被留在一个没有标註的状态里。
接下来的日子,她更常陷入那种迟疑。
每一次亲近,都让她更想确认;每一次想确认,又被那句话拉住——
先不要急着给它定义。
她开始告诉自己,也许这真的只是主奴之间的自然延伸。
也许肖亦只是习惯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信任。
也许她不该把这些行为,解读成任何「超出」的意义。
这样想,会比较安全。
她慢慢学会把那些悸动压回去。
在被亲的时候不再抬头。
在被抱的时候不再追问。
在夜深安静的时候,把那份不确定当作自己需要学会承受的部分。
凌琬在试着,依照肖亦说的——
去感觉、去体会,却暂时不给它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