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梧选择耍赖了。
她直接原地大小躺。
可她人还没躺下去,就被宋载璋捞起来,打横抱回到床上了。
“睡吧。宿醉的阮小猫儿同志。”将房间里的灯一一关掉,宋载璋用嘴型朝着阮青梧说了句“晚安”。
晚安。
大概是折腾了一通,也看到了想看的人,宋载璋睡着了。
床上的阮小猫儿同志翻来覆去,也没熬得过酒精作用。
这一觉睡得彼此都心满意足。
大概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阮青梧才从床上坐起身来。
她揉着眼睛,睡得很是餍足。
“唔~宋载璋,快收拾一下啦,我们该出发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检票了!”
阮青梧睡得太久了,声音软绵绵的。
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像是在撒娇。
咳咳。
哼哼。
一阵操作后,阮青梧没觉得声音有什么变化,倒是折腾渴了。
“喝水喝水。”阮青梧看了看床头柜上,很干净。
她只能去客厅那边找水杯了。
头重脚轻的感觉还有,但没有夜里那么严重。
阮青梧扶着墙边,慢慢悠悠地溜达到了客厅,就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难道自来水管坏了?宋载璋去找维修工和物业了?”阮青梧的神经紧绷,赶紧去找水闸。
水淹邻居可是大事,阮青梧一点也不敢耽搁。
她一个箭步奔去了橱柜的洗菜池子那里,跪倒在地就拉开了柜子门。
“关闸关闸!”嘴上念叨着,阮青梧也那么做了。
水流声停了,自来水龙头不出水了。
宋载璋看着自己油腻腻的清洁手套,又看了看堆在一旁满是泡沫的碗碟,有些无奈。
“阮小猫儿同志,你在做什么?”宋载璋苦笑着撇撇嘴,看向阮青梧的时候,眼底尽是宠溺。
她们此刻各怀心思,谁都没注意到彼此的异常。
“宋载璋同志,水管漏水,你应该及时和我说的,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憋着呢。这种行为很不好,我要点名批评你,下不为例!”
阮青梧娇娇地开口,念叨了一番道理后。
她才想起要喝水,却发现自己的水杯在灶台上挂满了泡沫。
“正如你所见,我可以解决的问题,在阮小猫儿同志的协助下,彻底解决不了了。”宋载璋无奈地耸耸肩,给阮青梧展示她刚刚劳动的成果。
前一天晚上的小火锅战场被宋载璋清理下来了,眼看着冲冲水就解决的问题,好像不能解决了。
“骚瑞~”阮青梧再次跪地,麻利儿地将水闸打开了。
做完这一切,阮青梧真像是做错事被麻麻抓包的小傻猫儿,老实立定,等着主人狂撸。
“看看你的睡裤,脏兮兮的,谁家小猫儿像你一样。快脱下来扔洗衣机快洗,我们半小时后务必出门!”
因为手上有油渍,宋载璋只能嘴皮子加上腿脚一起催着阮青梧去洗漱。
宋载璋的长腿一横,直接拦在了阮青梧腰臀的位置,推着对方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