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陈宁安来到现场。
“房舍里面,还有两大一小三个百姓。”白星河沉声道,“若是强攻,他们必定伤及百姓。这里面,不止是沈重一个歹人!”
陈宁安神色微变,上元天罚,如此大事,这些将士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伤及百姓。只不过,明面上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分。真要冲进去,第一个射杀的就是碍手的百姓。
这还是南院,如果是其他人带兵前来,恐怕都已经把这座房舍推平。
“不止沈重一个?还涉及北莽军?”陈宁安冷声道。
“是!”
“先围起来,谈谈条件!伺机打算。”
~
房舍之内。
沈重面前是两个身穿甲胄,将士打扮的人。旁边角落,绑这一家三口,小女孩方才五六岁,不停的抽泣。
“陈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做什么?你就不能,为京城的百姓想想?”
北莽军副将,陈破!
一旁的是千夫长,赖二狗!
陈破脸色铁青一片,当初他是跟着北莽的第一代将士,打仗十余年,眼看着升到副将之上。
结果一场变故,老将军被撤,他也被牵连。
回到宁国,一无所有。甚至,连家中祖宅都被土匪霸占。
凭什么?
他为国家做了那么多事情,杀了那么多敌人?可,到头来却连一个容身之所都没有?
天道不公!
大道不公!
圣人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