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来看,楚风定能识破今日陈北的所做作为。
相信他没有谋害陈北之心,是陈北故意陷害他。
可陈北在他府上受伤不假,那把刺中陈北的刀也是他的不假。
“你确实有罪!”
楚风道:“不过陈北此贼,心肠太毒,诡计多端,这件事怪不得你。”
“不过朕还是要处罚你,做给外人看,先出去领三十大板再进来答话。”
“是!”
没有任何怨言,郭震抱抱拳,退出御书房。
很快,殿外传来板子打在皮肉上的声响。
咬着牙,郭震硬着忍着一言不发。
直到打完三十大板,才一瘸一拐,重新走进御书房。
御书房里,已经点起蜡烛,楚风边看奏折边问道:
“陈北伤势如何,可要紧?”
郭震咬牙恨道:“皮外伤,他自己插的自己,怎么可能下重手,血倒是流了不少,可一点事情都没有,休养几天就好了。”
“那把匕首可是你的?”楚风抬眼问道。
郭震艰难跪下,低头道:“是,是臣贴身佩戴,一时不慎被他夺了去!”
“你脸上的伤?”
楚风注意到郭震也受伤了。
“谢陛下关心。”郭震道:“陈北宁蒹葭夫妻二人早就商量好了,陈北那边一动手,趁臣愣神之际,宁蒹葭便手握铁枪朝臣攻来,臣一时不备,受了点轻伤。”
能担任血滴子首领,郭震的武功,也不是三脚猫,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没有大碍便好。”
楚风淡淡说道:“过几日,你亲自去广陵王府给陈北赔礼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虽然你我知道,陈北是故意栽赃陷害,但外人不这样觉得。”
“另外,带他去见谢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