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今日不请自来,到底何事,有话直说,我郭震不喜欢绕弯子。”
陈北道:“不急,先喝杯热茶再说。”
郭震不请他喝茶,他就自己去,带着谢扶摇转身就朝府里的正厅走去。
郑海殷勤地跑前跑后,给夫妻二人倒茶,又给后脚跟过来的郭震倒茶。
郭震实在是怕,趁他不在,陈北又烧他宅子。
不过看见郑海这么殷勤,他忍不住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郑海到底跟谁是一伙的?是他的下属还是陈北的。
郑海小声说道:“首领息怒!这位爷,连陛下都要礼让三分,咱们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滚出去!”
虽然知道郑海是好意,但郭震还是让他滚了出去。
郑海放下茶壶,乖乖地滚了出去,屁都不敢放一个。
品着茶,陈北咂咂嘴道:“茶…怎么说呢,奇烂无比,还没有本侯府上下人喝的好。”
“郭首领,日子不是一般的拮据啊。”
郭震坐下,一声不吭。
难道是他不想喝好茶吗?
难道是他不想过好日子吗?
现实是他也想,可是他不能,或者说,没有这个条件。
血滴子首领,监察百官,职责所在,自身就要清廉。
金陵,天子脚下,柴米油盐,贵的离谱,他的府上,只能喝到这种茶。
再贵一些的,根本买不起,外出执行任务时,才能喝到好茶。
谢扶摇尝了一口,直接吐了出来,评价这茶,还没有白水好喝。
“郭首领,日子如此拮据。”
“不如,弃暗投明!”
“我给郭首领写封推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