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子上城墙,城外的蜀军投鼠忌器,今晚肯定不会来攻城!”
“咱们都少喝一点,不喝醉,过过酒瘾!”
几个大将一拍即合,都上前伸手拍了拍黄狗的肩膀,说他懂事。
“替我们看着天子,出了事,饶不了你!”
“将军慢走,黄某必当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天子!”
“这还差不多。”
又说了一句,几个大将,拿着酒囊,躲地方喝酒了。
看着他们走后,黄狗放下手里的羽扇,径直朝着临时关押天子的地方走去。
这里还有不少看管的士兵,黄狗没打算支开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着天子走去。
萧玦坐在椅子上,用着晚餐,和普通士兵一样,一个馒头一碗稀粥,身后不远,就是城墙。
黄狗径直朝着天子走去,士兵们没有拦黄狗,毕竟是老熟人了,拦谁也不会拦他。
像变戏法似的,从宽大的袖口里变出一碗咸菜,放在萧玦的面前。
虽然只是一碗咸菜,可萧玦的眼睛也亮了一下,抬头看向黄狗。
听周围的士兵们议论,这黄狗是谋士,有钱的很,和大家的关系相处的都不错。
“听他们说,你家财万贯!”
“蜀军过潼关以后,洛阳富商们,听到风声,跑的跑逃的逃,怎么就你留了下来?”
“你不仅留了下来,还投军当了谋士?”
萧玦不懂黄狗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说话前,黄狗先是招招手,有人给他搬来一张椅子,和萧玦平起平坐。
一边望着星空,一边摇着羽扇,黄狗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