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那个疯女人,打的就是两面夹击的主意,咱们不得不防!”
窦充说的有理有据,王兆德连反驳都说不出话。
气的他一脚踹翻在旁恭敬伺候的萧玦。
都是姓萧,为什么厉害的全在对面。
萧玦就是一个废物,什么用处也没有。
见王兆德还要打骂萧玦,窦充怕打死了,伸手拦住他。
这时,太监来报,贵客登门,王兆德看向都冲,不解问道:“你请了什么人过来?”
窦充一笑,“帮你减轻洛阳压力的帮手。”
说完,窦充给萧玦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赶紧去龙椅上坐下,毕竟现在,他还是名义上的皇帝。
萧玦刚刚坐下,贵客就抬脚进入大殿,窦充带着王兆德起身相迎。
“许久不见,广陵王风采依旧!”窦充热情地伸出手,请楚云入座。
“迟几日,王爷再不来,我等便要去金陵相请了。”
入殿的楚云,皮笑肉不笑,都是千年的狐狸,在他面前装什么装。
西凉图谋中原,窦充王兆德自知不敌,便请他们楚国前来相助。
他今日前来,正是奉他皇兄之命,前来谈判商议。
“广陵王,明人不说暗话,本王就直说了。”
请楚云坐下,窦充直言不讳,“西凉对洛阳虎视眈眈,近日蜀军更是调动频繁,还请贵国,出兵牵制蜀军!”
“事成,必有重谢!”
“好说好说。。。。。。”
楚云端起酒杯,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