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龙袍一挥,女帝凤眸威严,“公平?你们掌握春闱,只取自己族中的子弟,便是公平?”
“这一次,贫寒学子频繁上榜,便是不公平?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朕承认你们各自家族对朝廷的贡献,朝廷也给了你们相应的奖赏,但人要知足,而不是像你们一样,永远都不知道知足。”
“传朕旨意,彻查历年春闱,但凡涉案人员,一律按西凉律法处置!无论官职高低!”
“三司会审,铁城侯陈北主理此案,忠勇侯和马侯从帮协助,不得有误!”
。。。。。。
半个月的时间。
太安城内,人心惶惶。
一排排人头落地,无数高官落马,府邸充公。
这绝对是继奸相伏诛后,太安城最动荡的时期。
公侯之家,不知抄了多少,六部之中,官员更是少了一大半。
这一日,宫中。
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地闯入袁行舟的房间。
正在闭眼捻着佛珠的袁行舟吓得扯断了佛珠。
无数珠子落地,又弹起,发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小太监一进来,就跪倒在床榻边,一手扯着袁行舟的衣袖,一手指着外面,“干、干爹,羽林…他们来了!”
袁行舟睁开眼睛,故作镇定,“该来的总会来,无须过多担忧。”
这几日,袁行舟都没合过眼。
宫墙之外,无数人头落地。
但凡和春闱舞弊有关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