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姓府尹一脚被踹翻,不敢起来,不知道陈北为什么要踹他,小眼巴巴,委屈极了。
“你还委屈上了!”
陈北把卷宗扔在他脸上,没好气道:“瞧瞧你,审的什么案子。”
“你究竟是如何坐上的府尹之位,莫不是拿银子买来的?”
朱府尹赶紧跪下,“侯爷明查!侯爷明查啊!”
“行了行了。”
陈北顿住声音,下一刻,忽然严肃起来,就连声音都肃杀起来。
“本侯且问你,如何认定郡主是杀人凶手?”
朱府尹连忙抬头答道:“人证物证俱在,且凶手已经亲口承认。。。。。。”
“我没有承认!我是刺了他,可那一剑,并不足以致命!”陈长歌知道所有人都在帮着她脱罪,她不想辜负大家。
“致不致命,不是你说了算,我儿已经死了!”赵秉文大声喝道。
“闭嘴,让你再开口时再开口!”
陈北冷冷喝道:“去,叫仵作过来!”
仵作就在边上侯着,上前拱手说道:“小人就是仵作。”
“你就是仵作?”
陈北冷冷笑着,又道:“本侯信不过你,说不定你就被某人收买了,验尸报告也是假的。”
“去,去府上请魏神医,以防有人说魏神医是本侯的人会故意偏袒,再去宫中,请御医,多多益善!”
“是!”
张贵得令之后,赶紧吩咐人去办,有多快跑多快。
等待的过程中,陈北站起身,用剑尖挑开尸体上的白布。
为了看的更清楚,干脆将布全部挑开,将尸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赵秉文虽然愤怒,但却不敢上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