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是船工不错,可当上没多久啊。”
“所以才没像其他船工一样,贪婪地呼吸这里的新鲜空气!”
说的有道理,但是不多。
陈北道:“那你怎么解释,你今天一大早就去上层船舱?别告诉我,你是去打扫的,那一层,有专人打扫,根本用不着你。”
船工的眼神立刻躲闪起来,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还不说!”
陈北猛地一喝。
护卫们当即拔刀,架在船工的脖子上。
船工快要吓尿了,赶紧说道:“回大人,小人,小人其实,其实是。。。。。。”
“是什么!”
陈北逼问。
“是大、大盗。”
“是什么,大点声。”陈北喝道。
“大盗、大盗。”船工豁出去了,道:“小人原是洛阳的大盗,偷了不该偷的东西,惹了不该惹的人,官府和黑道都在通缉小人,小人没有办法,花了一大笔钱才混上这艘去江南的船。”
“所以,小人刚才被带上甲板,才没像其他船工一样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
“今天早上,小人确实不该去高层船舱,可小人这不是手痒,老毛病又犯了吗。”说到这里,船工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摸摸后脑勺,又道:“听说,那一层住的,非富即贵,小人就想偷点东西,去江南换钱,从此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谁知刚到那一层船舱,就看见…”
“看见什么了。”
陈北语气严肃。
船工看见的,对破案至关重要。
船工没有隐瞒,绘声绘色把他看见的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