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夏侯斩重重砸下酒杯,气恼道:“看来,今天无论如何是说不通了!”
话音落下,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拔刀出鞘。
张贵等人见势不妙,立刻围上来,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魏玄冥,也掏出一罐毒粉,准备抛向人群。
陈北抬手,阻止了他们。
下一刻,却自己抽剑,割了一名士兵的脖子。
余下士兵纷纷大怒,就要动手。
“本伯看哪个敢动!”
“此乃天子剑!”
一句话,便震慑住了士兵们。
举着染血的金剑,陈北指着夏侯斩,“太傅,你拦不住我!”
“别以为混了个太傅,真以为自己是太傅了,在凉州时,或许畏你三分。”
“可你现在,拿的出手的兵,有三百吗?”
说完,陈北便当着夏侯斩的面,又砍了两人,这才带着人大步离去。
翻上马背,陈北手中的剑未曾归鞘,就连话也没说够:
“太傅,你最好让韩保全出兵,否则!我让你们父子二人的人头,一起挂在这太安城上!”
“不信,便试试!”
说完,便打马而去,张贵等人冷冷笑了一阵,紧跟其后,一行人转眼消失不见。
等人走后,夏侯斩才慢慢起身,一名士兵赶紧上前抱拳道:“太傅,这小贼太过猖狂!”
“方才,为何不直接—”
啪!
话没说完,夏侯斩一巴掌扬在士兵脸上,嘴角都给他打出血了。
眯着眼睛,夏侯斩冷冷道:“只会用嘴说,方才怎么不见你们直接动手!”
此言一出,士兵们个个低下头。
他们想直接动手来着,可一看天子剑,便刀也拿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