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那个奸相!”
“你大胆!”
夏侯斩假装气怒。
“太傅胆子也不小,旁人对那个奸相避之不及,怎么到了太傅这里,便要上赶着当说客!”
其实,依着陈北来看,夏侯斩有步棋走错了,大错特错,错的简直离谱。
那就是,他不该来太安城。
夏侯斩本是凉州大将军,在凉州深耕多年,可谓是手握重兵,一方诸侯。
但是他却放弃了凉州,主动来太安城,做一个手无实权的太傅。
虽说凉州那边有他的义子韩保全替他看着,可长此以往下去,韩保全怎甘心一直作他人手中刀?
夏侯斩,这是自己把路走绝了。
换作是陈北,断然不可能放弃凉州,来太安城。
且,夏侯斩又投靠了奸相,更是把路走绝了。
“你是个明白人!”
夏侯斩说道:“如今这天下,尽在沈相的手中,你又何必和沈相对着干。”
“那武定山,中了毒,活不了多少时间!”
“不如早日弃暗投明,自有大好前程,等着你!”
陈北抬起眼皮,“太傅,到底想说什么?”
夏侯斩淡淡一笑,“沈相的意思是,这一次和狄人的大战,铁城伯要多为自己考虑。”
陈北忍不住冷笑,“要本伯学韩保全,做那贪生怕死之徒?”
“有何不好?”
夏侯斩双手一摊,“如今这世道,多为自己想想,保存自己的实力,才是上策!”
“若本伯说不呢?”
“那就别怪狄人厉害,轻松打进凉州城,再打进铁城了。”
陈北眉头一皱,“明白了。”
虽然夏侯斩没有把话说的很明白,但陈北也知道夏侯斩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陈北若还站在武定山那边,这场和狄人的战争就极其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