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光当即不干了,站起来阻止,“父王,万万不可啊。”
“蜀王令,乃历代蜀王信物,执此令牌,可调动蜀州境内一切兵力!”
“扶摇只是一个姑娘家,怎能执此蜀王令!”
“扶摇寻来歌舞班子,讨父王欢心,固然该赏,但万万不能赏此令牌,还请父王赏点其他的。”
“哦?”
蜀王问道:“依你之见,为父该赏你妹妹什么?”
谢光低下头,说道:“赏点什么,儿臣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但万万不能赏此令牌!”
这块代表蜀王的令牌,只能是他的。
谁也不能染指,她的妹妹也不行。
“想不出来?”
蜀王道:“不如,把你的人头赏给你妹妹吧。”
此言一出,厅里的歌舞顿时停下,两侧负责演奏的乐师嘴巴张的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全场,此刻寂静无声,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宴会正式开始了,唯有当事人谢光不知道。
谢光站都站不稳,惶恐地看向蜀王,“父王,您在说什么啊?”
他还以为,蜀王病的时间长了,糊涂了,不清醒。
他可是蜀王的亲儿子,蜀王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砰!
蜀王猛地一拍面前低矮的案桌,发出巨响,“那便让你死个明白!”
“来人!”
一声令下。
一名仆人端着托盘急匆匆走进会客厅。
托盘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那根内部灌满毒粉的火灵根。
“你,作何解释。”
蜀王质问道。
谢光顿时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