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北举了举手里的天子剑,剑鞘上用来遮挡金光的麻布,早已经被陈北扯开,露出真容。
这把剑矗立在房间门口,没有一个人敢越过,闯进来伤害蜀王!
看了看天子剑,又看了看陈北,谢扶摇小脸坚定地点点头,深深一拜,“扶摇再拜铁城伯大恩!”
陈北没有说话,只是给青鸢使了一个眼神,青鸢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谢扶摇扶了出去。
人走后,魏玄冥饶有意味地看了陈北一眼,喝茶淡淡说道:“伯爷,大概在二十岁出头。”
陈北赶紧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
胡子并没有掉,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而且,陈北说话时,也故意沉着嗓子。
赶紧走过去,陈北道:“魏老怎么知道的?”
魏玄冥笑道:“声音不对,虽然你故意沉着,旁人听不出来,我却听得出来!”
“一辈子都和人打交道,我老头子岂会听不出你有几岁?”
陈北抱抱拳,“魏老神技啊。”
“怎的,这回相信我的医术了?”
“我没有不相信,我就是担心蜀王病的太重,砸了魏老的招牌!”
“哼!”
魏玄冥冷哼一声,“你这还不是不信我的医术?”
“信信信。”
陈北说道。
点点头,魏玄冥道:“敢问铁城伯,为何要在郡主面前伪装自己?莫不是也有所企图?”
“是也是也。”
陈北大大方方地承认,没有不好意思,“我想在蜀州卖酒,也想在蜀州买粮!”
“只因为这个?”
魏玄冥明显不信。只因为这个,陈北完全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豁得出去。
要知道,现在的蜀州,是曹锟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