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陈北暗自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卫凌云这样?
难道崔氏背后的主子来酒楼找麻烦了?
卫凌云知道不好解决,便先让自己避着?
想不通,陈北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一五一十地说来。”
二喜毫无隐瞒地说了。
听完,陈北的手掌松开了剑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不是崔氏背后的主子来找麻烦了。
陈北想的也是这样,崔氏现在被三司盯上,背后明显有人不让崔氏活。
崔氏背后的主子这时候为崔氏出头?不过是自投罗网,把把柄递出去罢了。
“他们一行多少人?”陈北问道。
“就三人,两个护卫,看起来都不好惹!”
“说了找我什么事情吗?”
二喜摇摇头,着急道:“就是不知道什么事情,卫将军才让小人拦着陈堡长,不让回去!”
陈北摆摆手,抬脚就往酒楼走,“你们就是把事情想的太坏了!”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家既然来了,我躲着不见算怎么回事!”
二喜赶紧又拦住陈北,“陈堡长,什么朋友?那是狄人!也是敌人!”
“况且,你还烧了他的粮草!”
“他今日带人过来,肯定没好事!”
来胡家酒楼找陈北的不是别人。
正是还在太安城和谈的左贤王赫连远。
“没事儿!”
“这是我大乾国都,天子脚下,就算我在登城烧了他的粮草,他还能在太安城把我杀了不可!”
旁人,可以躲着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