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花娘,一个个的,也笑的花枝乱颤。
就连青楼门口的护卫,也尽数笑出声音。
陈北骑在马背上,连头都没有抬,凝声开口:
“卖酒有什么不好,不像某些人,入不敷出,连兵器的生意都快黄了!”
“这要是回去,还不得被抽个半死!”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笑的崔元亨,脸色立刻变得憎恶无比。
无论他使出什么阴招,就是阻止不了陈家堡的兵器生意日益红火。
现如今,陈家堡兵器供不应求,偏他崔氏的兵器生意鲜少有人过来问价。
就连十几年的老主顾,也纷纷跑去了陈家堡。
再这样下去,崔氏在铁城的兵器生意,真的要关门大吉了。
他也真要如陈北说的那样,回太安城后,被老爷子吊在树上,抽的半死。
“别嚣张!”
崔元亨一拍栏杆,冷冷道:“你的生意,做不了几天了,没听说吗,前线战事不利!”
“就连卫凌云,也被狄人射了一箭,栽落马背,至今生死不明!”
陈北稍微停滞,继续骑马往前走,“与我何干。”
崔元亨狰狞笑道:“与你何干,你说与你何干,小堡长,那可是你的结拜兄弟啊,怎的,不去看看?”
“你们俩,不是一个头磕在地上,喝了血酒,同生死共患难吗。”
陈北停下马,抬起头,冷冷地盯着二楼的崔元亨。
“堡长,是激将法,他在激你!”
有人凑上前小声道。
“晓得!”
陈北面无表情,冷冷地盯了崔元亨一会儿,便重新催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