谗臣们簇拥着的小皇帝,愣了愣,末了,只缓缓吐出一句:“有些可怕。”
此言一出,陈家堡众人被轰下场,下一个节目是西域的舞蹈,顿时引得满堂彩。
武老的声音随即在身边响起,长叹一声,“唉,没想到在边疆杀狄的利器,如今却要在这宴会上,搏一个小小的掌声,还没搏来?”
陈北沉默立着,不知该如何回话。
“不急,小堡长不着急做出决定。不久后的凉州城会有一场大战,那一仗会败,到时候,小堡长就会知道各方的反应,才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爱国忠义之士!谁才是明主!”
“那时,小堡长再做出选择不迟!”
陈北偏过身子,正色道:“若我哪一方都不选,国公爷会为难我吗?”
武老明显顿了顿,皱眉道:“你只是一个小堡长,只是蚍蜉!”
“道理我都懂,蚍蜉撼树,飞蛾扑火,在这乱世中无异于自寻死路,可我…想试一试,”
武老又顿了顿,明显没有想到陈北会这番回答。
下一刻,他笑着拍了拍陈北的肩膀,“去试吧,国公爷不仅不会为难你,说不定,还会帮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卫小将军的义兄,已经等同于国公爷的义子!”
陈北愣在了当场,并未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傍上了国公府这座大靠山。
。。。。。。
夜尽黎明。
一行人垂头丧气地回到酒楼,像霜打的茄子。
“小堡长,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这副模样,难道你们的兵器没有把脸露足?不应该啊。”
胡通招呼着众人快进来,不解地问道。
不等陈北回答,便有人抢着说,“嗨!胡员外,别提了!”
“我们的兵器,狄人杀得,可却不如那些娘们把屁股露出来扭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