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做什么工作的?”
“据说也是个片警。”
谭嘉实挑眉轻笑,“咋滴,你和片警杠上啦?刚分一个,这又来一个。”
舒意禾纠正他的措辞:“什么叫刚分一个,谈都没谈过,分什么分。”
“听起来好惨。”谭嘉实面露同情,继续问:“那人甩的你?”
“怎么可能,当然是老娘甩的他。”女人一脸傲娇,“谁敢甩我,活腻了吗?”
谭嘉实一脸存疑,“既然是你甩的她,你怨气这么大干嘛?”
舒意禾:“……”
舒意禾像是被人拿捏住了七寸,分分钟跳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怨气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谭嘉实语气悠悠,一针见血道:“说明你还放不下这个男人。”
舒意禾:“……”
舒意禾脸一拉,鼓起腮帮子冷冰冰砸下话:“谭柿子,你不会说话就给老娘闭嘴。”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会放不下姜叙,她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他姜叙顶多颜好点,活好点,还不至于让她念念不忘。
她只是有点不甘心,没错,就是不甘心。
她只睡了他两次,还没回本,说好的制服诱惑也泡汤了,他单方面就宣告她出局了,这让她很不爽。
向来只有她叫停的份儿,还是头一次男人越过她,先叫停,这让她怎么忍得了。
谭嘉实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得了,海王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终于要翻车了。”
舒意禾:“……”
舒意禾恶狠狠瞪着他,张牙舞爪道:“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娘把你赶出去。”
谭嘉实见好就收,讪笑一声,“吃饭,吃饭。”
舒小姐举着筷子使劲儿戳碗里的米饭,怨念深重。
她在碗里看见了姜叙那张欠扁的脸,她要把他戳得稀巴烂。
谭嘉实看得触目惊心,生怕被殃及池鱼,他端着碗去了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某部下饭神剧。
他对着空气小声说:“亲爱的永嘉郡夫人,你又陪我吃饭了。”
饭吃到一半,搁在餐桌一角的手机滋滋滋震动了两下,有新消息进来。
舒意禾腾出左手捞起手机,垂眸瞟了一眼,分明是闺蜜初羡发来的微信文字。
初羡:【宝儿,你抓到新的大鱼了?】
初羡:【你现在喜欢杀马特少年了?】
舒意禾:“……”
舒意禾晕死,她才对杀马特少年不感冒呢,她一向钟爱又乖又软的小奶狗。
都怪谭嘉实这撮黄毛入镜,害得闺蜜都误会了。
十指翻飞,她快速敲字。
舒意禾:【是谭柿子,他暂时借住在我家。】
谭嘉实出生在深秋,老宅院子里那棵柿子树结满了果子,通红一片。谭老爷子为他取名嘉实。
嘉实,柿子的雅称,身边的朋友习惯叫他谭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