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虚虚盖在两个人的交合处,拇指指腹熟稔地揉捏她那粒红肿充血的阴蒂,快感加倍。
薄唇也染上了艳丽的红,他笑着说一些不知廉耻的荤话:“小逼好紧好热,那么软,水也好多啊……连枝,你那里都快把我鸡巴吸射了。”
女生闻言立马倾身过去,抬手堵住他的嘴,话却又从她指缝钻出来。
“感受到了么?看看,小肚子都鼓出我的形状了,嗯……是不是操到最里面了?这里么……?”
他说,抓着嘴上那只手一同覆上她的小腹,那里赫然凸起一个弧度,鸡巴在她体内凿得有多深,一目了然。
连枝浑身都在战栗——又或者说,兴奋得发抖。
背德的不安与情欲的快感交织在她心头,天人交战之际,却见连理的动作愈发粗暴,少女别无他法,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颈,仿佛是一艘行驶在巨浪中的小船,只有攀附着他才不至于坠落无尽的黑夜。
她一边娇喘吟哦,一边呜呜低泣,她被撞得神魂颠倒、如痴如醉。赤裸的胴体上下起伏,身子被狠狠捣入抽插,她在他身上颠簸着迷失了方向,只好与他一同沉溺在不伦的深海。
肉穴又一次开始剧烈痉挛,狭窄的内壁如同长了无数张小嘴儿,紧紧地吸裹那根在她屄里飞速肏弄的肉棒。
连理额头青筋暴起,一时间被夹得寸步难行,刚要扭头去观察女生的表情,突然她尖叫一声,小腿蹬着被褥疯狂踢踹,身子绷紧,紧接着那口泥泞小穴猛然收缩,整个人不受控地哆嗦,大股水花儿混着之前没喷出的淫液,一道潮吹出来。
水太多,连理的鸡巴还堵在里面,连枝舒爽之余更多的是难耐,当她颤抖着抬起腰身想把他的阴茎抽离出来时,却不料一双大掌毫不客气地按住她的臀瓣,连枝惊觉大事不妙,还不待她细细思索,连理已经捧着她的屁股飞速撞击。
“啊啊啊——!!”
惨叫又一次响彻卧房,被肉棒肏透的屄穴还在收缩、痉挛、高潮,甚至潮吹的余韵尚未退散,连理好似发了狠,这次不再顾及她的情绪,挺腰猛猛顶撞她软烂的小逼,次次插到她脆弱的宫口。
连枝觉得自己真要被他操死了,她双目失神地在他身上起伏,被撞得支离破碎。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她流着泪抓他的后背,几段呻吟已经带上了可怜兮兮的哭腔:“别、啊啊……要、要尿尿……尿了啊……!!”
纤细的颈子往后仰,如被折断了似的,紧绷的身子泄出大量失禁的尿液。
再无法承受更多,尿液混杂着又一次潮喷的淫水,她盯着天花板的吊灯。
模糊的光线在她眼底一晃一晃的,连理还在进行最后的冲刺,吻着她的脖子呢喃低语。
连枝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强烈的高潮让她产生了片刻的恍惚,唯有体内疯狂进出的性器表明她与他还连接在一起。
又是数十下的撞击,他终于在她体内射精。
……
抱着连枝温存了一下,担心她感冒,连理翻身下床,带她进浴室又简单冲洗一遍。
水流冲刷着两具年轻的身体,连理才想起摘掉避孕套。脱下来拎在手上是沉甸甸的分量,精液浓浊而粘稠,他扯了扯嘴角,随手打个结便丢进了垃圾桶。
帮她洗好擦干,遂又掰开穴仔细观察,好在只是红肿,没什么外伤,他安心下来。
欢爱过后的床已经不能睡了,他不假思索地抱她放到另一张床上。
好在是标间,好在她一个人住,好在可以“干湿分离”。
连枝一沾枕头就昏迷,今晚被折腾得不行了,最后一点体力也消失殆尽。
隐约觉得连理好久都没走,他的嘴唇轻柔地落在她的额头,接着又贴到她发烫的耳畔,狎昵地说着什么“明天”、“不用”、“请假”之类的。
女生嫌烦,背对着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