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不再理会昏死的导游男和军装男,快步离开二楼的房间,直冲已经上楼的警服男和江户川乱步而去。
江户川乱步此时正在和警服男谈话,他们的交谈一开始还算融洽,警服男对着江户川乱步侃侃而谈,真挚地邀请江户川乱步加入这个组织,说辞与导游男一模一样。
中原中也听到熟悉的洗脑标语,默默吐槽道:“他们就是有病。”
江户川乱步同样对此不屑一顾,只不过他的嘲讽更戳人心窝子,再加上他那种无害的神色,简直是明晃晃的挑衅。
“哇哦,他真的非常大胆。”真狩千鹤惊讶地瞪大双眼。
警服男被江户川乱步的话激恼,他不再热情邀请江户川乱步,而是摸出手枪,企图以威胁的方式拉人入伙。
这一举动让旁观二人组瞬间警觉,反倒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江户川乱步最为放松,他还在阴阳怪气,丝毫不怕警服男。
“如果我猜得不错,还有三秒,两秒……”
随着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昏暗的大楼霎时间灯光大亮,一道黑影冲入此处,警服男和紧急赶来的同伴被黑影利落制服,身手好得离谱。
“原来福泽先生这么厉害……”真狩千鹤呆呆地望着走向江户川乱步的福泽谕吉。
耳边安静得不正常,真狩千鹤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中原中也,只见他紧紧盯着福泽谕吉,眼中满是惊奇与向往。
不对!
“千鹤,如果我去求福泽先生,他会教我那些厉害的招式吗?”
果然是这样……
真狩千鹤对此只能无奈一笑。
“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
“啪!”
“开什么玩笑!”
三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真狩千鹤和中原中也被后两者惊得浑身一颤,头发都炸开了些许。
那个可靠沉稳的福泽先生打了江户川乱步,眼镜都飞了,还噼里啪啦地训了一大堆话。
“你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这一句话似乎打破了江户川乱步的心防,他扑倒福泽谕吉怀中大哭,整个房内只余下他的哭声。
或许是受到感染,真狩千鹤沉默片刻,说道:“我有点想爷爷和婆婆了。”
“我也是。”中原中也轻声附和。
两人相视一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此处,一如他们来时的隐秘。
“福泽先生,我们遇到一些困难,可以麻烦您过来看一下吗?”
协助的警员跑来寻求帮助,福泽谕吉只得带着哭得直抽抽的江户川乱步前往案发地。
警员走到一个房间门口,解释道:“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两个昏迷的人以及破损的枪支,两人身上均有多处骨折。”
听完警员的汇报,福泽谕吉径直走向正对房门的墙壁,上面有碰撞的痕迹,这两人大概是在上面撞击了多次。
有人比他更早潜入大楼,没有发生打斗,这说明袭击者一瞬间就控制住了敌人,实力很强。
“我,我知道……”
乖乖揪着福泽谕吉衣角的江户川乱步红着眼睛,明明还有些抽噎,但还是倔强地出声提醒。
“什么?”
“我知道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