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在找工作吗?”
“今天本来有一次面试的机会,现在又泡汤了!”
在场唯一一位成年大叔望向少年,“刚刚一直提到工作和面试……你没有上学吗?”
“什么嘛,这不是很明显吗?”少年不耐烦地看向别处,接着声音低了些许,“半年前,我被警察学校给踢了出来。”
大叔见状还想再问,真狩千鹤突然出声打断:“等一下,您不是他的家长吗?”
“才不是,我们认识不到一天。”少年马上解释。
可以了,不要说了。
面对真狩千鹤与中原中也警惕的目光,大叔无语地闭上眼睛,明明他才是那个被跟随的无辜路人,现在却变成旁人眼中拐卖儿童的可疑大叔。
为了防止少年再说一些令人误会的话,大叔拉着他走到最靠里的座位坐下,同时顺着少年意思点了一份红豆麻糬,期望麻糬能够堵上少年的嘴。
真狩千鹤在前台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角落的二人,生怕那位大叔把少年拐跑,居然敢跟着一个陌生人到处跑,少年当真单纯,他和中也刚接触森医生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胆。
大约三十分钟后,真狩千鹤无心再关注大叔与少年的关系,望着出餐口的红豆麻糬,他的心中满是问号。
真狩千鹤:“这是第几碗?”
中原中也:“第九碗,我做的时候数过。”
沉默许久后,真狩千鹤认命地端着碗走向角落,那个桌子已有八个装有麻糬的碗,碗中只有麻糬皮,红豆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
不要糟蹋食物啊!
真狩千鹤的面容扭曲了一下,他努力压制满腹的吐槽,不理解但尊重他人的饮食习惯。
通过二人的谈话,真狩千鹤搞清楚了少年和大叔的身份。
少年,名叫江户川乱步,一位待业的前警校学生。
大叔,名叫福泽谕吉,一位保镖先生。
其他一概不知,不过那些都无所谓,名字知道就行,至少出事的时候能找到人。
真狩千鹤回到前台继续工作,江户川乱步的红豆麻糬浪潮终于平息,一直到二人起身离开都没有出现第十碗红豆麻糬的订单,真是可喜可贺。
“他们在干什么?”坐在出餐口的中原中也嘟囔一句。
在他的视线中,江户川乱步抓着店里的公用电话絮絮叨叨,还在座位上的福泽谕吉捂着脸,他在接听电话。
真狩千鹤同样听察觉到那边的动静,沉默半晌才同情道:“福泽先生也不容易……”
拥有这种忍耐力,福泽先生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二人的闹剧持续到他们准备无浪居才真正停止,跟在福泽谕吉身后的江户川乱步看上去很开心,走起路一蹦一跳的。
“说起来,你们家的抹茶杏仁豆腐为什么不全天卖?”江户川乱步趴在前台的桌子上,托着脸询问。
真狩千鹤回应道:“做起来很麻烦,所以就限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