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施主。既然两位女施主如此热衷于分享学院见闻,那小僧觉得,也不能厚此薄彼。织心施主在学校里,其实险些酿成大祸。”
这话一出,原本还笑得前仰后合的织心,笑容僵住了。
“哦?织心怎么了?”叶方卉摆出一副“家长”的姿态,但嘴角“看好戏”的笑容还是出卖了她的八卦之心。
虚灵字正腔圆地揭发道:“前段时日,学院里有一位小王子,不知怎的,迷恋上了织心施主。那位小王子每天不思进取,不仅在课堂上折纸鹤给织心施主传情书,甚至还在课后堵在教学楼下,弹着乐曲示爱。”
织心一听开头就知道虚灵想说哪件事了。
她有些心虚地扭着衣角,想要辩解,又被虚灵一个轻巧的震慑眩晕了。眼看阻止不了自己的“黑历史”,她眼神四处游移不定。
虚灵却没打算放过她,掷地有声:“到后面,小王子都写信回家,说要娶织心施主做王妃了。如果仅仅是纠缠倒也罢了。但叶施主,您是知道织心施主记仇的脾气的。小僧亲眼所见,到后来织心施主连百足的起手式都捏好了。”
叶方卉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当时不是西奥多先一步下了黑手,把那个王子吓得再不敢接近……以织心施主当时的杀意和招数,恐怕要因为“伤害同学”而被请家长,甚至记过。”
“你……你这个秃驴!”织心想反驳,但虚灵说得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如果那天不是西奥多横插一杠子,那个王子有没有命还两说,搞不好叶方卉都需要在外面变卖家产捞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一向嘴巴毒得不饶人的织心被怼得哑口无言,旁边的鲤素没忍住。
“哎哟我不行了,小师傅干得漂亮!平时看你闷葫芦一个,原来是个白切黑啊!织心,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然而,鲤素的笑声还没在餐厅里回荡两秒钟。
“阿弥陀佛。鲤素施主,五十步如何笑百步?”
虚灵本着佛家“众生平等,(划掉)有仇必报(划掉),普度众生”的原则,继续爆出一个八卦小猛料。
“现在整个皇家魔法学院,都在疯传一件事。有个学长一直对鲤素十分“关照”,而他是系里第一,也是学院副院长的长孙。”
“什么?!副院长的长孙?!”
这回轮到叶方卉震惊了:“鲤素,你这进度够快的啊?直接打入敌人内部核心了?”
鲤素慌乱地摆着手,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只是为了能进图书馆后半部分查阅资料,才稍微……稍微对他笑了一下!”
“稍微笑了一下?”
织心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那位学长每天可是准时准点在食堂门口等候鲤素,不仅亲手送上整理好的课程笔记,还动用家族势力,暗中把所有试图靠近鲤素的贵族少爷全都挡了回去。全校都在说他们俩迟早要在光明神殿里结为伴侣!”
鲤素试图再辩解些什么,比如“我真的只把他当成了可以免费借阅图书的工具人”、“我连他全名都没记住”。
但看着虚灵脸上写满了“我什么都知道,你别狡辩了”,以及旁边织心投来的“好姐妹一起走,大家同归于尽吧”的眼神。
鲤素最终无力地闭上了嘴。
至此,战役正式落下帷幕。
三人开始还兴高采烈互相揭短,现在全都不嘻嘻了。
唯有叶方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三人充满幽怨的凝视下,叶方卉毫不手软地奋笔疾书。
她将今晚这场精彩绝伦的大戏,以及各自的八卦绯闻,添油加醋地全部写进了家书里。
叶方卉满意地吹干了信纸上的墨迹,将信笺仔细折叠好,装入信封。
今夜的卢卡里斯帝都,有人欢喜,有人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