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显然,不行。
东林党和马士英早就是不死不休了,没有和谈的可能,而且皇帝也不希望他们握手言和。
史可法作为东林党的骨干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在政治斗争中置身事外。
内阁中,马士英处处使绊子。
内阁外,下面的东林党人一个劲窜弄打击政敌。
最上层,皇帝也并没有那么信任。
久而久之,史可法就感到了厌倦。
惹不起,我躲得起。
于是乎,史可法便趁着这个机会,主动提出督师江西。
对于史可法,朱慈?有着清晰的定位。
随便你怎么折腾,想干什么都可以商量,唯独不能碰军事。
“元辅何出此言?”
“难道是朕于事有亏,这才使得元辅要弃朕而去?”
朱慈?当然不能放史可法去江西督师,语气充斥着挽留。
史可法连忙行礼,“皇上圣德巍巍,岂有菲薄之处。”
“只是江西紧临湖广,前番左良玉之事,湖广有推脱将江西之嫌。”
“如今常德取得大捷,战局晴朗,愈不容有失。”
“为避免地方门户之别,见事推脱敷衍,以至影响全局,臣这才斗胆提出,督师江西,以保军令通畅。”
朱慈?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是这样。”
“元辅心有国事,居中枢仍不短地方之议,坐高堂却观俯纤微细谨。有此良臣,何愁大明不兴。”
朱慈?直接一顶高帽给史可法砸了过去。
好听的说完了,就要开始转折,“但是。。。。。。”
“元辅身居枢辅,对于国家之事了熟心中。近来,山东、河南、湖广、江西、四川,皆起狼烟。”
“敌我几十万大军在前线厮杀,各地的战报每天如雪花般飞进朝堂。不是缺兵少将,就是缺钱少粮。”
“朝廷上下,殚精竭虑,众志成城,才盼来了这么一场胜仗。”
“万事开头难,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好头,更重的担子还在后面。”
“这种时候若是元辅离去的话,朕,可如何是好啊?”
史可法一听,这是不是在道德绑架我?
不等史可法反应,朱慈?的话紧着又到了。
“可元辅所忧,不无道理。毕竟前番左良玉之事,湖广确有推脱之嫌。”
“江西一省,有江西巡抚旷昭,有南赣巡抚范矿。一省两巡抚,加之又涉湖广战事。”
“这样吧,暂在江西设一总督,以应战局。”
“这江西总督,诸位爱卿可有合适人选?”
总督不比巡抚,巡抚的储备官员很多,但能选任总督的,一般只有两种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