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火器制造,也很普及。
不仅兵部、工部等中枢部门可以制造火器,地方上的省府州县、都司卫所,都可以制造火器。
就像黎遂球,私人出资制造火铳五百门,用于捐助朝廷。
广东临海,经常与西洋人打交道,且境内又有葡萄牙人租借的壕镜,火器研究一直处于前列。
战车有了,火器有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彼此之间的配合。
训练的时间短是一回事,没有经历过实战又是一回事。
宣大、陕西三边的军队,有底子,编练车营,编制起来就能用。
广东的军队,相对承平,之前又没有接触过车营,底子相对薄弱,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磨合的。
但战争的局势不等人。
你想留出时间练兵,李自成可不会等你把兵练好再动手。
大兵压境,叶廷桂对此只有一个字,稳。
大兵团作战,各个部队之间出现不协调是必然的。
反正车营就是一个乌龟壳子,我就把脑袋和四肢缩进壳里,看你怎么应对。
“车营稳住,各监纪官督战,凡有不听号令异动者,不必请示,就地正法!”
砰!砰!砰!明军的火炮再次轰鸣。
顺军的火炮立刻给予反击。
走在前边的顺军杂兵一片一片倒下。
有胆怯者想要逃脱,却被后面督战的顺军士兵一箭射死。
“不想死的,就冲到明军的阵前。胆敢后退者,死!”
砰!砰!砰!明军的火炮吞吐着火焰。
有顺军士兵将身体紧紧的蜷缩在盾牌后面。
轰隆隆炮响,盾牌碎裂开来,留下满地的皮肤碎片。
叶廷桂紧张的望着战场局势,还时不时抬头看向天空。确认是晴天之后,才再度将精力集中于战场。
李自成没有去分神步兵,也没有一时头热硬冲车营,仍率骑兵四处寻找战机。
广西总兵焦琏,紧紧的盯着顺军骑兵。
他麾下有一千五百骑兵。
其中三百骑,是他从陕西调到广西任职时带去的。
余下的一千二百骑,是两广总督犹龙使劲浑身解数给他凑出来的。
而这一千两百骑的战马,是南方马种,肉眼看过去,比李自成麾下骑兵的北方战马,体型相对要消瘦。
就这一千五百骑兵,已经是援军中的所有骑兵了。
焦琏只能注意观察,没有命令,他不敢有任何的冲动。
严云从比焦琏还紧张,他来回奔走在车营中防线。
“平时怎么练的,现在就怎么办。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你的位置上。”
“募兵来的,战死了朝廷有抚恤。”
“卫所来的,照例抚恤优待。不够年龄袭职的子孙,朝廷给你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