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姓袁,袁继咸也姓袁。
可此袁非彼袁。
何腾蛟问:“制台,湖广副总兵有二,一为刘承胤,一为黄朝宣,不知当以何人暂代总兵?”
袁继咸看了看何腾蛟,又看了看牟文绶。
总督湖广军务的袁继咸,对湖广的将领还是了解的。
刘承胤,为将还凑活,为帅就不行了,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而黄朝宣是何腾蛟的爱将,又同牟文一块打过仗,双方有几分交情。
看似是二选一,实则更像是等额选举。
“那就黄朝宣吧。
“我回去之后就向吴阁老禀报,届时让吴阁老一并上秦朝廷。”
“武昌城的这一摊子,何中丞能收拾的了吗?”
何腾蛟深感诧异。
袁继咸是一个很儒雅的人,遇事从来都是不慌不忙。
可以踏进大堂的那一刻起,袁继咸的却显得很急。
如今又这么直白的问,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不过,领导既然问了,何?蛟哪里能说自己不行。
“还请制台放心,有良乡伯、侯监纪、梁按台相助,下官定能保武昌无虞。”
“遁去的左良玉,也早有应对,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那就好。”袁继成就要起身。
“李自成已经到了襄阳,正在派兵攻打郧阳。荆州正处前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遭受贼寇进攻。”
“武昌无事,我就不多待了,荆州还有一摊子事呢。”
说着,袁继咸朝着牟文绶、侯恂行礼,“武昌城,可就有劳二位相助了。
牟文绶、侯恂还礼,“分内之事。”
袁继咸走后,众人离去,各忙各的事。
侯方域跟在身后,欲言又止,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爹,武昌守城的事,说了。可左良玉的事,还没说明白呢。怎么就这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侯恂停下脚步,“刚刚,你在巡抚衙门里就不该说话。”
“可我说的是事实啊。”
侯恂反问:“事实就该说吗?”
“你能看得出来的东西,别人就看不出来?”
“就你能?别人都是傻子?”
“你是第一次做官,我记得我不止一次的给你说过吧,凡事少说话。可你记住了吗?”
望着侯方域那年轻的脸庞,知子莫若父的侯恂语气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