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为江西九江,由九江总兵杜弘域镇守。”
“三为南畿安庐,由安庐总兵靖南侯黄得功镇守。”
“杜弘域是迁安伯杜文焕长子,延安将门子弟,崇祯元年就已经官拜宁夏总兵。”
“南侯是先帝委任之重臣,又是军中宿将,其麾下更是聚集原勇卫营和辽兵精锐。”
“就算武昌有失,有此二人镇守,足保西线安宁。”
“只是,我大明朝的敌人,不光有流寇,还有建奴。"
“流寇已经被建奴撵成了丧家之犬,那么建奴,难免就要发兵南下。”
“我大明的京师虽为流寇所破,可究其心腹大敌,还是建奴。
“我军还是要将精力,放在防备建奴上。对于流寇,目前还是以稳为主。”
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左良玉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
可朱慈?不敢赌左良玉的生线究竟还剩下多少。
万一左良玉一高兴,多活几天,也是说不准的事。
“侯恂去武昌,当以何官职?”
既然已经决定派侯恂去武昌了,就要委任官职。
但湖广的编制,已经满编了。
可既然要去,官职,就算是硬编,也得编出来一个。
“臣以为,不妨让侯恂监纪左镇。”
朱慈?怔的看向张福臻,要不说人老奸,马老滑呢。
张福臻这一招,确实是步妙棋。
之前,湖广巡按御史梁以赴任湖广时,朱慈?已经交代,让其做好左良玉死后招抚左部的计划。
如今,张福臻又提出将侯恂派过去,不妨再多上一道保险。
“起复侯恂为兵部右侍郎,监纪左镇。”
“原左镇监纪总兵卢鼎,晋都督同知,充监纪标营总兵。”
“擢侯方域为兵部职司主事,于侯恂军前赞画。”
“皇上。”大学士王应熊进言。
“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樊一蘅,现于福建督饷、练兵。”
“樊一蘅是四川人,在当地颇有威望。其又曾在陕西任职,亦是熟悉陕西情况。”
“如今献贼已经呈现疲态,不妨暂时打破规制,将樊一蘅调回四川。”
“以樊一蘅在四川的能力、威望,定能集川蜀之力,重挫献贼。以便尽快打破西南僵局,从侧翼分担湖广之忧。”
王应熊说的是实情,历史上的樊一蘅,仅凭自己的威望,就轻而易举的招降了赵希贵。
同时,樊一蘅也很有能力,不然朱慈?也不会派他去弹压东南了。
“东南也需干臣镇守,樊一蘅先不要动了。”
“福建不是要收复东番岛嘛,只是因准备不足而暂时搁置,那朝廷就帮一帮福建。”
“樊一蘅以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浙闽军务,驻于福州,统辖两省水师,全力收复东番。”
浙闽总督。
这不仅仅是奔着福建郑芝龙去的,更是将东南沿海连为一体了。
上一次在东南沿海设置总督,还是嘉靖年间为了剿灭倭寇而设的浙直总督。
皇帝这是在为以后做打算呐。
“皇上。”首辅史可法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