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铎这个老狐狸,不会再多上那么一点,是一点风险也不愿意担。
在场两位大佬,姜广明确表示不支持,王铎很有限的支持。
虽然没有上层助力,但朱寿图还是觉得此事可行。
毕竟言官制度设立之初的目的,就是以小制大。
大明朝的言官,还是很有分量的。
“只要阁老能够按住复社,马士英那边,自有下官等人发力。”
马士英府邸。
“啊欠!啊欠!"
马士英连打了两个喷嚏。
“呦,瑶草兄,这是着凉了?”阮大铖问道。
“没事,没事。”马士英连连摆手。
“着凉倒是不至于,就是觉得后脊梁,有股子阴风吹来,弄的我浑身上下凉飕飕的。”
阮大铖笑道:“是不是有哪个小人,在背后说瑶草兄的坏话?”
“或许吧。”
阮大铖:“要不要打个赌,如果真有人在背后说坏话,我猜一定是东林党人。”
马士英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这个赌,我不打。因为集之兄你已经赢了。”
“哈哈。”阮大铖笑了笑,“看来,瑶草这个年过的,不是很如意啊。”
马士英不由得感叹一声,“高处不胜寒呐。”
“皇上去年五月登基,到如今在位尚不到一年。可就是这不到一年的功夫,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就拿盐政来说吧,以往无论我哪位君主,无不想整顿?可为何偏偏是当今圣上卓有成效?”
“无非就是眼看着大明朝快要不行了,皇上没有耐心了,直接动手杀人了。”
“朝廷在南京新建,以往那些北虏寇关,建奴寇关、流寇作乱的招数,不能用了。江南又屡屡有奴仆害主,他们自顾不暇,没有余力去争斗。”
“其他人也想在盐上分一杯羹,或多或少的会帮着朝廷打压那些盐商,以图牟利。”
“再有就是,皇上真的动刀子了,他们也怕死。”
“可桌子一掀翻,事情是通透了,却也再无转圜的余地。”
“看着吧,盐政那么大一块肥肉被朝廷撕去,那些人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好戏还在后头呢。”
阮大铖面露严肃,“瑶草兄,我可是听说东林党那些人,最近又聚在一起。”
“说不定,他们又在背后密谋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马士英颇不在意,“由他们去吧。”
“皇上早就看清楚了他们的嘴脸,他们越是弹劾我,皇上就越需要我来制衡他们,我的位置就越是安稳。”
“况且,大明朝已经是日薄西山啦。皇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救国,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争权夺利。若不是出于政局考虑,皇上早就收拾他们了。”
“那帮人最紧很闹腾,可皇上却不闻不问,这不像是皇上以往的行事风格。我怀疑,皇上是在蛰伏待机,准备玩一手大的。”
阮大铖倒没有那么乐观,“在江南,东林党的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想动他们,没那么容易。除非是用军队把江南跟过筛子似的犁一遍。”
说着说着,忽然,阮大铖想到了什么。
“瑶草兄,你说,江南有奴仆害主,皇上会不会有意借助奴仆作乱之事,而借题发挥,洗涤江南?”
马士英点点头,“如果是我的话,我是会这么做。就是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