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尚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对面魁梧如山岳般的身影,心知自己逃不过了,颤抖着回了一句:
“末将,末将领命。”
在一众或同情、或讥讽、或怜悯的目光中,严尚战战兢兢地行出了军阵,手中那柄厚重的斩马刀仿佛不听使唤,一直在发抖。
康成略带讥讽地喝道:
“来人啊,击鼓,为严将军助威!”
“咚咚咚!”
战鼓声中好像都带着悲鸣。
“呼!”
严尚深吸一口气,纵马狂奔而出,面色决然,不像是去迎战,倒像是慷慨赴死。
“又来一个送死的。”
“驾。”
景霸一夹马腹,加速前冲,表情中带着一股冷漠。
“喝!”
两马相近,严尚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手中斩马刀狠狠劈了出去,狞声怒吼:
“左威卫严尚,特来取你。。。。。。”
“砰!”
“铛!”
话音未落,方天画戟便与斩马刀狠狠撞在了一起,随即便有一股巨力顺着刀锋反震,摧枯拉朽般倾泻在严尚的胸口:
“噗嗤!”
严尚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尸体从马背上倒飞而出,狠狠往地上一栽,只听胸骨传来一阵咔擦的碎裂声,而后再也不见一丝动静。
全场骇然。
一招,仅仅一招,严尚便毙命在景霸戟下。
“彩!”
又是一阵冲天喝彩,东境大军欢呼雀跃,乾军却是鸦雀无声,持戟策马的景霸在他们看来宛如一个杀神。
“还有谁!再来!”
吼声滚滚,两军死寂。
龙旗之下,景淮负手而立,目光微凝,遥望敌军大阵:
“不知哪一位,会不会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