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终于分开时,那缠绵的银丝在唇齿间拉扯,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孙廷萧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书卷香气,声音沙哑而低沉:“好几天没要你了,实在是忍不住。”
鹿清彤微微喘息着,眼波流转,故意嗔道:“那你一次性要了郡主娘娘和圣女的时候,难道也是没忍住吗?”
孙廷萧低声笑道,胸膛微微震动:“那个……那个真是忍不住,蛊毒太厉害了嘛,情非得已,情非得已。”
说着,他嘴一吹气扫去灰尘,双手用力,一把将鹿清彤抱起,让她坐在了一张旧木桌上,任由她那两只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在自己胸口捶打。
“吃醋了吗?”他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我才不吃醋。”鹿清彤别过头去,嘴硬道,“当初我不是都说过了,赫连妹妹能容得下我,我也不会去吃别人的醋。你要多少女人都好,那是你的本事……”
“我也很困扰的啊。”孙廷萧叹了口气,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鬼才信啊!”鹿清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你们男人还不都是一个德行,美妙的女子多多益善,恨不得全天下的好女人都收到自己房里才好。”
孙廷萧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变得格外深情:“弱水三千,各有滋味。但你……永远都是我心里最妙的那一个。”
美妙的女子如今已经有五个了,个个都是顶尖的美人胚子,各有千秋,各有风情。
鹿清彤其实也懒得去计较孙廷萧到底说谁最妙,反正前日大家聚在郡主院子里的那场闲聊,几个人相处得其乐融融,谁也没有刀光剑影的争风吃醋,这就已经算是难得了。
想到这里,她故意在孙廷萧抓着自己的那根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算是小小的报复。
“嘶——”孙廷萧吃痛,却并没有松开,反而笑着摇了摇头,“你这是学野猫咬人了?”不过他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松了手,转而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
他粗糙的大手熟练地解开她衣襟上的盘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却又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霸道。
很快,鹿清彤那件素雅的主簿官袍便被褪到了肩头,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肚兜。
孙廷萧并不急着把肚兜也褪下,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绸布,用手掌包裹住那对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着。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鹿清彤更加难耐,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他的手心挺去。
“急什么?”孙廷萧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还早着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肚兜的带子也解开,让那对白嫩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春日的风从射孔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让那两点嫣红瞬间挺立起来。
孙廷萧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在上面打转,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探去。
鹿清彤的下身衣物很快也被他褪到了一边,整个人就这么半裸着坐在冰凉的木桌上,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孙廷萧松开了她的胸前,站直身子,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随着衣物的滑落,那根早已涨得发硬的粗大肉棒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角楼里显得格外狰狞。
鹿清彤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她都会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东西,怎么每次看都觉得这么……大。
孙廷萧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得意地笑了笑。
他握住自己那根烫人的凶器,慢慢凑近鹿清彤已经湿润不已的花径入口。
但他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来回画弄、研磨着,偶尔还会故意用力顶一下入口,却又不真正插进去。
“啊……别……别这样……”鹿清彤被他这一招折磨得浑身发软,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直接进入还要让人难耐。
她的私处已经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晶莹的水光。
孙廷萧却像是故意要吊她的胃口,就是不肯进去,只是一下一下地用那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花瓣间摩擦、挤压,甚至还时不时地用手指拨弄一下那颗敏感的小肉芽,激得鹿清彤一阵阵战栗。
“求我。”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恶趣味。
“你……你坏……”鹿清彤咬着嘴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主动吞下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
可孙廷萧偏偏就是抓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那根肉棒继续在她的私处画弄着,一下又一下,把她弄得酥麻难耐,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求饶……我求饶……”鹿清彤终于撑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将军……别折磨我了……快……快进来……”听到她这般软语求欢,孙廷萧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狠狠地挺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