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纯粹的军人,说话敞亮,做事利索。
不过谈对象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得看当事人愿不愿意。
他虽然希望徐婕能得到幸福,但绝不希望她凑合。
这时候,徐婕带著她的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不是专业的痕检人员,也没有带齐设备,只能做最基本的现场固定和取样。
看到刘清明和孙强站在院子里抽菸,於是便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
孙强看到她,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一下。
他把烟掐了,隨口说了句“去外头看看”,转身就走了。
徐婕不解地望著他的背影:“他怎么了?”
刘清明没有点破,把话题拉回正轨:“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徐婕收回视线,神色重新变得冷静:“和上级联繫过了。康支现在得养伤,两条线都得我们自己跟。”
“你现在有我了。”
徐婕斜了他一眼:“你又不是警察。”
“可我是地方上的一把手。我能管警察。”
“得了吧。”徐婕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讽意,“这个县的警察要是得力,康支哪会受伤?”
“那是我没来。”
徐婕没接这茬,声音压了下来:“你知道万向荣是个什么人吗?”
“大概知道一点。”
“这么说吧。当年的何四海,也没他背景深。”徐婕的声音在夜风里很轻,却每个字都带著分量,“这个人能量极大。在地方上也很有號召力。你应该看到了,通梁镇他能鼓动上千群眾对抗警察。何四海没这么大的能量。”
刘清明沉默了几秒:“我看到了。他跟著常务副省长一块来的,一点也不怕我们对付他。”
“对付?”徐婕摇了摇头,“就算何彪没死,这件事也牵涉不到他身上。”
“我知道。如果不是为了他弟弟万向杰,他根本不会搞出这么多事来。”
徐婕猛然转向他,眼里的光锐利起来:“万向杰在你手里?”
“还有贾国龙。”刘清明顿了顿,“不过,不在我手里。”
“在谁手上?”
刘清明抬下巴朝孙强离去的方向一指:“他。”
徐婕立刻明白了。
刘清明不信任本地的警察系统,把最关键的人证交给了部队看管。
这步棋十分高明。
“那什么时候能交给我们?”
“等。”
“等什么?”
“等我岳母来蜀都上任。”
徐婕愣了一下。
她脑子转了两圈,才把“刘清明的岳母”和“原清江省省长吴新蕊”这两个概念接上。
她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你结婚那天我没到场。要出任务。”
“我收到你简讯了。”刘清明看著她,“这些年,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