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州和茂水县两级政府。
就是最好的事故责任人。
“你明天向省委匯报,就按这个口径。”严克已一锤定音。
“明白。既然省长同意,那就这么办。”聂鸿途说。
严克已说:“你在现场,我相信你的判断。省政府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掛断电话。
聂鸿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门边,打开门,把等在走廊上的秘书叫了进来。
“马上起草一份紧急情况匯报。重点突出州、县两级地方政府的不作为和乱作为。尤其是那个刘清明,缺乏基层经验,激化警民矛盾。”聂鸿途冷冷地吩咐,“写好后,直接传给省政府办公厅。”
“是。”秘书快速记录。
“另外,去把宋海波厅长请过来。”
几分钟后,省公安厅长宋海波走进房间。
聂鸿途没有废话,直接把严克已的意思透了底。
宋海波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自然知道风向。“聂省长放心。地方治安出现这么大的紕漏,县公安局和州公安局难辞其咎。明天一早,我就让省厅督察组介入,统一查办地方失职问题。”
三言两语,省里的铁桶阵已经布好。
同一时间。
这栋院子里的另一边。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万向荣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名身材精悍、左脸有一道刀疤的心腹站在书桌前,微微低著头。
“怎么没死人?”万向荣猛地把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红酒溅射而出,“几千人围著,就没弄死几个当兵的?”
“当兵的没死也就算了,老的老小的小,还有女人孩子,也没出个意外?”
心腹苦著脸,声音发乾:“老板,解放军根本不还手。武警前面顶著盾牌,当兵的在后面站成人墙。光天化日之下,我们找的那些人总不可能直接拔刀子抹人家脖子吧?”
“蠢货!”万向荣破口大骂,“早晓得这群瓜娃子办不成事,你们就不会想点別的办法?一把火把招待所烧了!只要场面足够乱,多死几个老百姓,我看他们还怎么撑!”
“老板,要是真放了火,死伤太多,这事闹到中央,怕是真不好收场了。”心腹擦了一把冷汗。
“现在难道就好收场了?”万向荣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阴沉得能滴下水,“向杰现在下落不明,多半已经落到了部队手里。让你们去矿上找帐本,找到了吗?”
万向杰是他的亲兄弟,为他做了不少脏活。
这次案子的起因。
就是爭夺一个富矿的开採权。
但这个矿的股份中。
很大一部分是徐飞所有。
因此,为了拿到这个绝大的利益。
万向荣採取了最直接的办法。
物理消灭竞爭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