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明站在花坛上,目光越过前排,死死锁定在那个平头男人身上。
效果达到了。
他不需要彻底说服这些人,他只需要分化他们,剥夺他们的统一意志。
时间。
他需要拖延时间。
拖到上面的命令下达。
从放开招待所,到现在。
刘清明一直在计算时间。
他估计应该差不多了。
平头男人察觉到了人群的动摇。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万向荣给他的任务是必须製造流血事件。如果人群散了,他就完了。
“別听当官的放屁!”
平头男人扯开嗓子,用当地方言大吼。
“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等天亮了,就把我们全抓去枪毙!”
“他们杀了人,想灭口!”
“衝进去!砸烂他们!”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立刻心领神会,再次举起石块,越过人群,狠狠砸向刘清明。
刘清明站在花坛上,纹丝不动。
石块擦著他的肩膀飞过,砸在后面的路灯柱上,发出一声脆响。
人群再次开始躁动。理智和恐惧在他们脑海中疯狂交战。
就在平头男人准备再次挥舞砍刀挑起衝突的瞬间。
武怀远腰间的红色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
这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极为突兀。
武怀远一把抓起通讯器,按下接听键。
“我是武怀远。”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简短而威严的声音。
武怀远只听了一秒钟。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戾气,从他的眼中彻底爆发出来。
他掛断通讯器。
抬头,看向刘清明。
刘清明读懂了他的眼神。
军委的命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