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们能有一个態度。”
解若文站在一旁,听著这番话。
脑子里快速梳理著当前的局面。
武警伤痕累累。
警察和干部也掛了彩。
政府和部队已经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极限。
连招待所这栋办公建筑都让出来了。
这不仅是底线,更是把道理占到了绝对的制高点。
如果外面的人还继续砸。
那就再也不是什么不明真相的群眾。
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暴徒。
这番话不仅定下了基调,也堵住了所有可能被问责的漏洞。
程立伟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如果他们不满足呢?”
刘清明指著摇摇欲坠的玻璃大门。
“那就没办法了。”
“按规定来吧。”
大门外的玻璃传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刘清明抬手一挥。
“快走,他们要破门了。”
解若文也不再犹豫。
“听书记的,我们撤出去。”
他带著干部和民警、治安员,迅速向后门转移。
刘清明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当他的一只脚迈出后门的瞬间。
“轰——”
招待所的大门被大力撞开。
金属门框轰然倒下。
大队人群吶喊著衝进主楼。
刘清明回头看了一眼。
冲在最前面的人手里,不仅有砖头和木棍。
在走廊灯光的反光下,还闪烁著金属的锐光。
那是开刃的砍刀和生锈的钢管。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的抗议。
这是一场准备充分的武力衝击。
招待所成了暴动人群的缓衝池。
三层楼的建筑,几十个房间。
衝进来的人群瞬间漫灌进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