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只剩下不到十米。
“他们上来了。”於锦乡转头看刘清明。“怎么办?”
刘清明双脚稳稳站立。
“別著急。”
“既然他们想要演,总要让人家跳出来。”
於锦乡从头到脚打量了刘清明一番。
这个年轻人比自己还小几岁。
遇到这种即將失控的大场面,连那个姓程的县长都慌得连喇叭都拿不稳。
这人居然还能稳稳噹噹地站在这里安排后手。
这份定力不一般。
於锦乡把右手按在腰带的卡扣上。
“行,听你的。”於锦乡转身走向停在后面的绿色通讯车。
刘清明转身。
迈开步子跨进招待所的玻璃大门。
大厅里没有开灯。
光线昏暗。
蔡金鹏和李新成正快步往大门方向走。
李新成走在前面,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真皮公文包。
蔡金鹏落后半个身位,不停地看手錶。
两人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嘎嗒动静。
外面的喧闹已经穿过玻璃门传进了大厅。
看到刘清明进来,李新成停下脚步。
蔡金鹏没注意,肩膀差点撞在李新成背上。
“外面怎么回事?”李新成开口询问。
刘清明迎著两人走过去。
停在距离一米的位置。
“群眾闹起来了。”刘清明快速匯报。“正在衝击武警战士的防线。”
李新成转头看了一眼大门方向。
透过透明玻璃,能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群。
“解若文和程立伟呢?”
“在外面。”刘清明回答。“县长和民警帮著劝。”
“效果不大。”
两人听完,没有再多问一个字。
加快脚步衝出玻璃大门。
刘清明跟在后面走出去。
一出门,鼎沸的人声骤然放大。
空气中瀰漫著汗酸味和乾燥的尘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