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放回原位。
“那刘清明同志便只能孤军奋战了。”
吴新蕊的身体前倾了五公分。
“您做事还是这样。”
“一点不留余地。”
卢东升的身体靠向椅背。
“你难道不是吗?”
“不然,你早就答应了。”
吴新蕊看著桌面上的木质纹理。
“可您了解我。”
“我从不受人威胁。”
卢东升的唇部微微扯动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浅的笑。
“这不是威胁。”
“是恳求。”
吴新蕊重新靠回椅背。
“您连求人都这么霸道。”
卢东升拿起刚才那份报告。
用手指在封面上敲击了两下。
“新蕊同志。”
“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个战士。”
“包括你当初背刺我。”
“中办不適合你。”
吴新蕊看著卢东升敲击报告的手指。
“我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选择。”
卢东升將报告推到一边。
“我没说你错了。”
这句话说出口。
五年的隔阂在这个瞬间完成了切割。
不需要更多的解释。
吴新蕊终於端起桌上的茶杯。
温热的触感传到掌心。
“我在党校看了一下蜀都的情况。”
“不太明白。”
“您先让刘清明过去,再让我过去。”
“究竟是为什么?”
卢东升站起身。
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