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以为,这是红军为了贴近实战,所实施的化装侦察。”
“也就没有打算审问。”
“想著继续伏击,没准能抓到更多的大鱼。”
孙强指了指身后的林子。
“没想到,会是这样。”
刘清明立刻接上话茬。
將案情全盘托出。
“这两名犯罪分子,在离此不远的老熊窝三號矿井附近。”
“组织人手围攻州里派下来的办案警察。”
“打死一人。”
“重伤两人。”
“我们必须要將他们绳之以法。”
刘清明指了指脚下的泥土。
“所以顺著痕跡一路追踪。”
“就怕他们跑掉了。”
“还好你们出手。”
“我想看看他们,可以吗?”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案件性质极其恶劣。
孙强没有任何犹豫。
身体向侧边侧开,打出一个战术手势。
“请。”
“这边。”
刘清明和於锦乡跟在孙强身后。
往林子深处走去。
地势逐渐平缓,树木更加茂密。
走出去大约两百米。
在一处洼地的巨大榕树下。
刘清明看到了被控制住的两名嫌疑人。
两人双手被粗糙的战术绳索死死反绑在身后。
由於挣扎过猛,手腕处已经勒出深深的血痕。
他们垂头丧气地蹲在树根盘结的泥坑里。
旁边站著一名持枪的特战队员,枪口斜指地面,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刘清明的大脑立刻启动推演机制。
这两个人能在矿井下组织暴动,还能在山林里一路逃窜。
心理素质绝对不差。
如果直接审问,他们必定会死扛到底,甚至胡说八道拖延时间。
万向荣在当地的势力,就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彻底击碎他们的心理防线。
製造囚徒困境,拉开信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