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小张年轻气盛,忍不住质问。
贾国龙根本没理他,只是对著老王摆了摆手,声音不大,但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们来过了,也清查完了,可以回去了。”
“给你们所长带个好,就说,明天我贾国龙在镇上请他和所里所有的兄弟们喝酒,管够!”
老王拿著那两条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贾经理,这不合规矩。我们就进去看看,点点人数,登记一下,不会耽误你们多少功夫的。”
贾国龙冷笑一声。
“老王,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贾国龙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这事,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相信我,对你有好处。”
他指了指老王手里的烟。
“拿了东西,回去。今天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驱逐。
老王陷入了极度的为难。
看看贾国龙身后,黑压压站满了手持武器的矿工,一个个眼神不善,凶神恶煞。
硬闯,绝无可能。別说进去,今天能不能囫圇个儿地离开都难说。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屈辱和无奈。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拿著那个烫手的包裹,一言不发地转过身。
“王哥!”小张一脸愤懣,还想说什么。
那些护矿队的成员,则发出一阵鬨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挑衅。
小张气得满脸通红,与那些人怒目而视。
“走了!”
老王一把拉住他,几乎是拖著他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两人垂头丧气地回到山坡上,与康景奎等人匯合。
老王的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扇了几个耳光。
“康支……你也看到了,他们人多势眾,根本不讲道理,不会让我们进去的。”
康景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他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力量。
老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又说了一句:“这个贾国龙……跟我们所长关係……应该还可以吧,他们经常在一起吃饭。”
康景奎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通梁镇派出所,从上到下,早就被这个矿给腐蚀透了。
他没有强求,也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既然这样,我们去下一个矿看看。”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老王和小张都鬆了一口气。
几个人正准备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康支,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