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李沉海连连点头,故作惶恐姿态,缩着脖子小声说道:“你放心,我这人没别的好处,就是嘴严,肯定不往外说闲话。”与此同时,他对这个院子产生一丝丝好奇。作为大光明寺内部禅院,大晚上黑咕隆咚,连盏灯都不点也就算了。还让弟子一坛一坛往里边送血,这里边有古怪,该不会圈养着什么怪物吧?李沉海暗暗思量之际,小和尚轻推院门,带着审视的目光往里边扫量一圈。昏暗的夜幕下,院子里安静的可怕,夜风卷积着淡淡腐朽气息迎面吹来,一股无法言喻的诡异在这片孤寂的环境下涌上心头。“走,跟着我的脚步,什么都别说,只管往里走。”小和尚扫视一圈,低着头开始往里走。李沉海紧跟在他身后,微微眯起的目光,悄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从面积上来说,这座院子跟他刚才出来的地方差不多。并且两座院子紧挨着,只有一墙之隔。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一丁点光亮,哪怕是面前的大殿中,都是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这般景象,使得李沉海心中好奇再次加剧,想要看看表面人五人六的大光明寺,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吱嘎……二人来到大殿门前,小和尚抬手推开殿门,踏着光洁的地面继续往里走。“师兄,这里有门槛,小心一点,可别摔了。”空旷的殿宇内死一般寂静,小和尚的声音出现些许回响,提醒着身后的李沉海。“这个落法院是干什么的,怎么大半夜不点灯?”李沉海抬着坛子,扫量殿内环境的同时,随口问道。“嗨,也只有你们知客院的人不怎么在山上,才会这么问。”小和尚带着他继续往里走,空旷的殿宇内回响着沉闷的脚步声,配合着漆黑的环境,倒真有那么几分恐怖气息。来过几次的小和尚,已经习惯这种氛围,边走边应道。“落法院位置有点偏僻,一直没有长老主持,空了挺多年,今年慧绝长老刚来,门下没什么弟子,平时就一他一个人在,所以才会显得这么荒凉。”“慧绝长老?”李沉海听到这个名字时,眉头不由一皱。这个名字,他已经听另外两个小和尚提过。“对,慧绝长老,今年刚刚上山,平时也不怎么出门,你们知客院的师兄肯定没见过。”小和尚抬着坛子,带着他绕过殿内佛像,来到殿宇最深处,站在一面五彩斑斓的壁画前。他抱着坛子深吸一口气,调整自我情绪的同时,再次叮嘱道。“师兄,慧绝长老脾气古怪,一直在下方密室修行,等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更不要闹出动静,咱们把东西送来,这趟任务也就完成啦。”“行,我心里有数。”李沉海轻轻点头,目光却是一直盯着面前的壁画,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一旁,小和尚腾出一只手,盯着壁画寻摸半圈,按在中央那块微微凸起的印记上。嗡隆……下一刻,壁画缓缓开启,二人面前出现一条向下的通道。与此同时,通道内亮起火光,一股阴冷,潮湿,夹杂着浓烈草药与腥味的空气涌了出来。小和尚托着坛子,朝他点点头:“走吧师兄,送到下边就行。”“走,走……”李沉海略显失神地应道,眼底却是弥漫着一缕惊愕与恍然。地牢,血腥味,草药味……这感觉他可太熟悉了!迦文的记忆当中,唯独这些画面尤为清晰,这也导致,李沉海对于此类场景尤为敏感。当那股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时,他就断定,此地应该和密宗的地牢一样,也在进行着某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但让他想不通的是,显宗这么多年来,从未出现过血脉改造者的消息,门下弟子也都是从凡俗世界渡化而来。按理说,这种勾当应该不符合他们的教义,这帮秃驴为何要在现有的基础上,为自己徒增罪孽呢?李沉海压下心中惊涛骇浪,带着几分好奇跟着小和尚,踏入灯火摇曳的密道。随着深入,空气中的刺鼻味道变得越来越浓烈,小和尚显然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味和氛围,脚步不由加快几分,低声催促道:“师兄快些,送完东西咱们赶紧走,这地方待久了心里发毛。”李沉海含糊应一声,目光借着昏暗的光线,飞快扫视周围环境。密道两侧石壁上,隐约可见暗红色,干涸血迹,以及一些尖锐之物刻画的扭曲符号。越往下,温度越低,阴冷的寒意一个劲往骨头缝里钻,令人忍不住地发抖。走了大约一百多级台阶,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比上面宽阔数倍的巨大空间。与此同时,呻吟声,铁链拖拽哗啦声,模糊不清的兽吼声,鞭子抽打皮肉的闷响等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在这里不断回荡,构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小和尚对此早已麻木,他低着头,脚步不停,带着李沉海拐进一条相对宽阔的通道。通道两侧,全是一个个用粗大铁栏封锁的石室,借着通道墙壁上亮起的火把,李沉海终于看清里边的景象。石室中,关押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大多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眼神空洞麻木,如同待宰的牲畜。许多人身上布满触目惊心的疤痕,有些人的肢体已经开始出现变异迹象。他们被粗大的铁链锁住手脚脖颈,固定在石床上动弹不得。唯有绝望,痛苦,疯狂的气息,不断在这片空间内蔓延。“这……这都是……”李沉海为了不露出马脚,只能适当露出惊恐的表情,展露此刻应有的表现。“嘘!别问!别看!”小和尚面色发白,急忙低喝制止,脚步也在此刻加快:“跟着我,快点把东西送到地方,我们马上离开!”李沉海适时低下头,没有继续说话。二人快步穿过石室,来到一处相对整洁的区域。这里有几个用厚重石门封闭的房间,门上铭刻着晦涩的符文,门口还有几个身形健硕的灰衣武僧把守。小和尚走到一扇石门前,对着守卫的武僧恭敬行礼:“师兄,今日的净血送来了。”守卫武僧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和李沉海一眼,点点头,掐出一个法诀,打在石门符文上。石门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一侧滑开。房间中央,一个身穿暗金色镶边僧袍,背对着门口的高瘦老僧,正站在一个咕嘟咕嘟冒泡的暗红色药鼎前,手中拿着一根玉杵,搅拌着鼎中粘稠的液体。听到开门声,老僧没有回头,语气极为平淡的吩咐道:“放在那边架子上,第三排,左起第二个空位。”轰隆!!正站在门口的李沉海,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后,脑海中瞬间炸响一道惊雷,眼底更是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惊骇。鹧鸪真人!!他怎么会在这!?:()从生孩子开始,苟成仙古第一帝族